icequick

苏。

黄少生贺(带标点810字)

夜雨声烦是个大陆闻名的剑客——不是现在,两年之后才是。

那时的他一柄长剑冰雨,锋利而坚定地打开了蓝雨取胜的道路。

但是现在还没有,他现在还只是一个为刚刚拿到银武而欢呼雀跃的毛头小子。

就像他的操作者一样。

黄少天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正好和出道的准备期叠在一起,队里的前辈尤其是方世镜,为如何给自家王牌庆生伤透了脑筋。

寿星公本人对此一无所知,试过银武之后拿着战队的小号在游戏里横行,偶尔遇上技术好的还要缠着人家来两把PK,兴致相当高。

此时,文字泡还没有风靡整个荣耀大陆。但是已经有相当一部分玩家在这个夏天,窥见了剑圣铺满文字泡和剑光飞闪的未来,像是广州夏日里的太阳,耀眼而滚烫。

就在这个小太阳成年的这一天,战队给他送了一个双层生日蛋糕。顶上的那一层立着夜雨声烦的玩偶,做成文字泡形状的巧克力牌遍布蛋糕表面,这一层的功能明显不是食用,而是展示。底下那一层才是货真价实的生日蛋糕,用果酱工整地写着黄少天十八岁生日快乐。

然后,训练室的灯就暗了下来,黄少天还没来得及感动,队友和工作人员就全部退场,只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忽然,平日用作投影的荧幕上出现了画面。

是方世镜。

“少天刚来的时候才到这儿,”往自己小腿比了一下,黄少天笑骂他那个时候才没有那么矮,“转眼间他都长得和经理一样高了。”

“这小子刚来的时候一头短发可精神啦!现在也不知道赶的哪门子流行,刘海把眼睛都遮住啦!影响操作!”是队内一位严肃认真的前辈,黄少天听了决定今晚就去剪头发。

接下来讲的都是战队众人对黄少天的印象或者建议还有祝福,视频末尾留了一个三分钟的空,字幕上打:留给你最尊敬的老大。

噢。

黄少天忽然有些伤感。

他正要迎来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生涯”,领他进门的人却早在一年前悄无声息地隐退。

没有伤感太久就听见有人在喊他。

“少天。”

“少天!”

“黄少!”

是他的小伙伴们。

黄少天笑着应下,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他的夏天,才刚刚开始。未来,还会有许多个这样耀眼而滚烫的夏天。

快盗的恋爱方式(5)

第五章 快盗中的快盗

自那天的掉马现场之后,早见初美花和高尾诺埃尔已经五天没见过面没说上话了。

倒不是两人有心躲避,只是鲁邦家忽然派人来找高尾诺埃尔,他一下子事务缠身根本就走不开。

至于早见初美花,她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和高尾诺埃尔再联系了。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纽扣出神。

金色的纽扣和他日常搭配的银色风衣张扬得如出一辙。

其实单单看高尾诺埃尔这个人的行事风格,根本不会将他和高调一词联想到一块儿。

就像早见初美花自己所描述过的那样,学习好,温柔绅士。

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开口向他询问,多浅显多简单的问题都会耐着性子解答,难题也不会回避,他引领着思路带人一步步将疑惑解开,收到称赞既不会过分骄傲也不会一味谦逊。

这些天遇到前来搭讪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高尾诺埃尔三言两语就给劝走了,但没有人是阴沉着脸色离开的。他知礼节,还有敏锐的观察力,一开口就叫人信服。拒绝人都能这么讲究,早见初美花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但是一旦回归到快盗的本职上,他的风格比他身上穿的银色亮眼套装还要张扬。

后空翻是高尾诺埃尔最喜欢的特技,不管是怎样的实践要求他总是希望用后空翻完成,这对求实求稳的早见初美花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快盗的战斗讲究一个迅速一个华丽,在无法两者兼顾的情况下,早见初美花是肯定会选择迅速的。

后空翻这项特技要做好看的话对肢体协调性要求高不说,战斗中还可能给人提供破绽,实在是有些华而不实。

不过高尾诺埃尔显然是两者兼顾的那一类快盗,他压根就不在意完成一项特技会给敌人提供多少破绽又会花去他多少行动时间,反正他总有办法能叫任务成功。

上面两段对高尾诺埃尔战斗风格的评价是早见初美花从图书馆的馆藏杂志上看回来的。

被誉为当代快盗魁首的鲁邦X真的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栽在自己手里吗?

早见初美花看着手里的金色纽扣,有些不确定。

距离毕业舞会的举办日期只剩下两天时间。

高尾诺埃尔的金色纽扣在早见初美花手里上下翻飞,她大力往上一抛,又抓回手里。

决定了!她要去一探真伪!

宵町透真送走了来传消息的鲁邦家信使,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高尾诺埃尔盯着一枚金色纽扣在发呆。

“早见初美花是你的学生吧?”高尾诺埃尔忽然发问。

宵町透真点头,没有开口,但眼神里的催促意味很明显,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以她的能力,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判断出她手上的纽扣不是真的?”

“对上别人我不知道,对上你的话,她现在该有所察觉了。”

“为什么?”

宵町透真不想多说,高尾诺埃尔还要再问,手机上却来信息提示了,早见初美花约他去成衣店试礼服。

高尾诺埃尔眉毛一跳,看向宵町透真,“你会占卜?”

宵町透真做出一副送客姿态,高尾诺埃尔只好离开。

待高尾诺埃尔离开,宵町透真才松了口气,可算送走了这尊神了。

五天前见面还觉得尴尬的两人此刻正无比和谐地在成衣店挑选礼服。刚开始还觉得有些不自在,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把责任一推一卸一包一揽,相互欺骗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早见初美花主动亮出自己偷得的纽扣,展示她的成绩,为表歉意同时也是为了后天的毕业舞会做准备,她请高尾诺埃尔一起挑选礼服。

高尾诺埃尔弯下腰抬了抬手,示意女士优先,在店员为早见初美花挑好了几套礼服进入试衣间后,他才开始慢慢地挑选自己的礼服。

等早见初美花换好礼服出来,高尾诺埃尔正要进试衣间,就把外搭的披风交给了她。

趁四下无人,早见初美花将披风的第四颗纽扣摘下,又迅速地把先前展示给高尾诺埃尔看的纽扣换上去。

她自认能猜出高尾诺埃尔将纽扣收藏的位置还能将之调包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试衣间内的人正捏着从她手上顺来的黄珠子偷笑。

早见初美花将纽扣拿去做实物认证,一通审核下来,拿到成绩的时候已经距离舞会开始没多少时间了。她忙着打扮,没有顾上看。

发型是之前从杂志上看到过新学着做的,不知道配今天这套礼服好不好看。耳环有没有扣好,面具有没有绑紧,手链有没有戴上……早见初美花一件一件反复检查,等到她确认自己收拾停妥,离舞会开始只剩下一刻钟。

高尾诺埃尔在会场外在等早见初美花的时候也没有闲着,抓着礼盒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其实是在练习一会儿给早见初美花送礼的台词。

可是让他真的见到人之后,他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真漂亮。

白底蓝花的拖尾长裙,外搭一件白色披肩,比起平日稍显蓬松的头发,流露出小家碧玉的温婉可爱,又不失成熟大方。

高尾诺埃尔在法国长大,见惯了西方美人的热情浪漫,以往他总是对自己美丽的舞伴不吝赞美之词,但是对上早见初美花,他张了张嘴,从前那些张口就来的场面话却说不出口了。

他只是走到她身前,打开礼盒,向她展示自己的心意。

早见初美花看见盒子里躺着一条银项链,一颗黄色珠子被固定在其中。她连忙去数自己的手链,果不其然少了一颗。无奈地叹了口气,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鲁邦X真不愧为快盗中的快盗。

“我可以帮你把项链戴上吗?”

早见初美花脸上一热,这就相当于是表白了。

除去必要的考核项,毕业舞会对这些初出茅庐的快盗们还是相当宽容的。

虽说没有舞伴不能参加,但是架不住每个人的理念都不同,有人能在学院找到伴侣但也有的人喜欢自由自在,所以只要通过了前边的考核项,又能灵活使用各种途径确保自己的信物还在自己身上,就可以参加毕业舞会。

说到底,毕业舞会是面向学员开放的,只让情侣进出未免太过霸道。

但是交换信物这一环节的意义还是被情侣们当做感情的试金石而保留了下来。

高尾诺埃尔会想到去偷早见初美花手链上的珠子,那就说明这些天以来对他的示好他并非一无所觉,也没有觉得那些偷心攻略是她单纯的在犯傻,他甚至还对此有所回应。

早见初美花很开心,点了点头,让他戴好了项链之后一起进入会场。

在舞池跳舞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早见初美花还是对高尾诺埃尔睚眦必报非要选这种表白方式感到非常不满,但是等到高尾诺埃尔拉着她转过一圈又一圈的时候,她就无暇思考这件事了。

反正他们是快盗嘛,恋爱方式特别一点才像样!

——————END——————

快盗的恋爱方式(4)

第四章 尴尬

实话说,早见初美花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最开始只是想找一个好骗的新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拿下。但是高尾诺埃尔灵活的身手让她有所迟疑,这样的人警惕性肯定不低,正面战斗肯定行不通,必须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就是这样,本来不想用“攻心为上”策略的早见初美花,不得已到图书馆去借了很多管理学方面的知识,学习如何笼络人心。

《偷心大盗》这一本书在她那堆借回来的书里面尤其显眼。她大略地看了一下,名字是有些花哨了,内容还是很具实用性的,早见初美花决定按照上面的指示行动。

无论是观察高尾诺埃尔的生活习惯,然后慢慢将自己渗透进他的日常,都是书上所说必不可少的攻略手段。

早见初美花是个非常认真的好学生,这才有了这一个星期的“形影相随”。

听完早见初美花的坦白,高尾诺埃尔叹了口气,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无奈地说:“这本书上写的技巧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盗技巧,你知道吗?”

“我知道,偷心就是笼络人心的另一层意思嘛……”

早见初美花以为高尾诺埃尔是在指责她走歪门邪道,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相当熟悉,她在宵町透真的脸上见过好几次了,说话声音一直不高,有一股内疚的情绪在。

高尾诺埃尔把手拿开了,严肃地看向早见初美花,“这个心不是简单的人心,是男人心,早见同学,你懂了吗?”

早见初美花心想,男人心就不是人心了吗?有意要反驳,在看到高尾诺埃尔眼里隐晦又直白的暗示之后,才终于有所觉察。

所以,此“偷心”非彼“偷心”……

她跟着书上的攻略去做,其实就是跟着书上的指示在追求高尾诺埃尔……

一想到这,早见初美花宛若置身鲁邦家的宝藏金库,被闪闪发亮的收藏品所包围,她的困窘和难为情都无所遁形,被人看个一清二楚。

难怪这些天来她总感觉同学们看她和诺埃尔的眼神不太对劲,就连宵町老师也是,课堂上想要点名又一次次改口,同学们想要靠近询问又一次次远离……

如果只是因为预告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效果!大家顶多看个热闹,两三天没动静也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毕竟想在快盗堆里偷东西,谁都不容易,怎么知道下一个无法毕业的不会是自己呢?当然要认真练习加强业务能力了!

只有她这个不停留级的人才会对学院的氛围转换如此迟钝!

天啊,她这些天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诺埃尔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件事的,是刚刚看到书才反应过来的吗?还是说早就知道了,刚刚碰掉她的书包其实是故意的,试探她的反应?

高尾诺埃尔瞧她一脸恍惚,生怕刺激太大把人弄傻了,伸手在她面前晃,叫道,“早见同学?早见同学!初美花!”

早见初美花并没有完全回过神,只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应道,“初美花在。”

连高尾诺埃尔把她手里的包换成自己的都没有反应过来,仍然牢牢抓在手里。

高尾诺埃尔见她是这个反应,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逗她,“所以,初美花知道她现在是在追求我吗?”

早见初美花这下才真正回过神来,对上高尾诺埃尔平日如沐春风此刻如沐西风的笑容,闹了个大红脸。

她看懂了他神情里玩笑的意味,但是意外的不讨厌,只是觉得难为情,巴不得马上地上能开条缝让自己往下跳。

“谁——谁在追求你啊!”早见初美花还是想抢救一下自己的脸面,“我那是在偷你的心呢!”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哇!原来早见学姐真的在追求那个人啊?”

“早见学姐之前不愿意毕业难道就是在等他吗?”

虽说犯过事,但早见初美花可以全身而退,也不失为一个传奇人物。是以她在后辈们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反而在同期生里的评价不大好。

“我看她是想攀高枝,借鲁邦家的关系从学院毕业。她已经十九岁了,今年的毕业考核她要是再不通过,明年就没有机会了!真没想到,鲁邦家出来的人,也会有徇私的时候!”

说这话的女生早见初美花认得,平时来往不多,是见面打招呼也说不出名字来的人。难道说素不相识就可以随意诬陷人了吗?

早见初美花气不过,放下包拍案而起,“你说谁攀高枝呢?诺埃尔就是个普通的新生,跟鲁邦家又有什么关系!不要随便给别人戴高帽!”

说完就看向高尾诺埃尔,希望他开口帮自己说话,同时也是证明身份澄清的好时机。

但是被攀的“高枝”高尾诺埃尔有些为难,一方面“敬佩”说话的女生有敢于得罪鲁邦家的勇气,一方面又不想在公众场合承认自己的身份——鲁邦家的人回快盗学院上课这种事怎么听怎么丢脸,虽说并不是出于他自愿,但是从结果上来看并没有差别。

于是一代快盗鲁邦X就这么低下了头,希望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早见初美花还以为是新生初见这样的场面吓坏了,那自己就得尽力保护他!毕竟不是因为她的话,诺埃尔也不会被卷进这种事情!

早见初美花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重了很多,她挺直腰背,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

对方看早见初美花这么有气势,也不怂,拿出十连抽卡的气势回敬,指着当缩头乌龟的高尾诺埃尔说:“你以为自己和鲁邦家出身的人搭上线了就能顺利毕业了吗?他不过是鲁邦家一个修复收藏品的,换言之就是个负责洒扫的仆人,一点地位都没有!鲁邦家要是真的重视他,就不会让他回学院重修!”

面对这样一番说辞,早见初美花自然是不信的,她以为这不过是对方胡诌出来吓唬自己的。

对方见她不信,语气更加激动声音更加尖利,再次指了指高尾诺埃尔,“不然你问他,当年红极一时的学院高材生,一代快盗鲁邦X是为了什么才回到学院来和我们这些学生一起上课!”

高尾诺埃尔皱眉听完了路人的指控,快盗学院现在的学员就这个素质吗?还不等他忧心完学院的未来,就看到了早见初美花震惊的表情。

“你,不是新生,是大快盗鲁邦X?”

现场掉马,真心刺激,了解一下?

高尾诺埃尔不敢再看早见初美花,早见初美花同样也不想看他。

这两个人一天之内经历了两场不同程度的掉马,此时此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尴尬!

——————TBC——————

快盗的恋爱方式(3)

第三章 偷心快盗 

可是高尾诺埃尔左等右等,一个星期过去了,早见初美花还没有动作。这一个星期以来就只是跟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除了学业别的一概不谈,不知道的还以为早见初美花在追求他。

高尾诺埃尔希望早见初美花尽快采取行动的理由还不止于好奇。

当年凭着优异的成绩被选进亚尔赛奴鲁邦家,现在负责维护和修复鲁邦收藏品的工作。会来快盗学院不过是一时兴起,来看看收藏品的状态如何。一般情况下是轮不到他出马做这种基层维护的工作的,他也就心血来潮代班了几天,就被早见初美花看中了。

那天过后高尾诺埃尔也和关系处得还不错的后辈宵町透真说过这件事,宵町透真把高尾诺埃尔已经被纳入早见初美花的考核对象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这下好了,想走都没法走,只能等着早见初美花快点完成考核好放他自由。

虽说早见初美花表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是私底下有没有策划高尾诺埃尔是不清楚的。为了能掌握更多的主动,高尾诺埃尔把自己的第二颗纽扣换了。

毕业舞会的最后一项考核有一样十分重要的给分标准,那就是偷盗出来的纽扣到底是不是目标人物真正的第二颗纽扣。

从预告成功下达开始之后,鲁邦收藏品就会多角度全方位地收集目标人物的信息,学院也有要求要进行实物认证。

男生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的意义可不同一般,万一被技巧高超但是自己不喜欢的人盯上了怎么办?这个时候就要靠自己的本事偷龙转凤了,只有让对方手里有“赃物”,就不会影响整个考核,所以能不能通过最后的实物认证并不重要。

当然,不能通过难免会有扣分,但是对比毕业舞会占毕业考核的比重来看,这点损失微乎其微。更不要说前期三项的考核评判已经足够严格,可以给学员一个公正而满意的分数,他们自然也就没必要在告白失败这件事情上纠结太多。

高尾诺埃尔跟早见初美花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自然不想让自己守了那么久的纽扣轻而易举地落到小学妹的手里。而且还是小了六年的小学妹……

之前到办公室做实物认证的时候,办公室的教授们都用老牛吃嫩草的眼神看他,让高尾诺埃尔一腔哀怨无处发泄。

要知道,他今年才二十五岁,又在鲁邦家当差,放在外头那是多么吃香的优质股!但是一回到快盗学院,和今年毕业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后辈们相比,实在是有些年长了……

面对教授们无声的指责和调侃,只能憋着一口气笑着回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也让高尾诺埃尔有苦难言,那就是上课。

不说他自己成绩优异,就说不少新人讲师都是他培训出来的,老师去上学生的课听最基础的教学,这还像话吗?

但是早见初美花将他认成了新生,他刚察觉到的时候还想着要多逗学妹一会儿没说实话,等到想坦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纳入考核对象的行列里了——他即使向早见初美花坦白自己不是学生也没有办法马上离开学院,还不如留在学院里上课。

说到上课,难道不是早见初美花这个在学院里待了快三年的人会比较厌烦吗?

坐在高尾诺埃尔隔壁的早见初美花非但没有厌烦,看起来还相当认真。

他瞄了一眼她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是真的在认真听课,不是装样子骗人。

高尾诺埃尔看早见初美花的眼神过于直接,以至于她一下子就察觉了,转过头看高尾诺埃尔是不是找她有事,发现他的视线转移到她的笔记上了。

原来是上课走神了不知道讲到哪里了呀,这样的话,那就……

早见初美花悄悄地把笔记本往高尾诺埃尔那边推,小声跟他说:“讲到这儿了!”

高尾诺埃尔顺势而为,靠过去看起笔记来。

她写的字很圆润,一笔一划都像是她这个人,朴实又认真。偶尔也有走神的时候胡乱全画,旁边还添了个不满的表情,不知道是在不满自己走神,还是在不满上课内容,活泼俏皮又可爱。

宵町透真喊下课,他们就收拾东西往外走。

早见初美花把他的披风拿在手上,问他中午吃什么,高尾诺埃尔也极其自然地回复说听她的。跟在后头的宵町透真莫名觉得脸一疼,被狗粮砸的。

两位当事人对此仍一无所觉。

吃完午饭,看早见初美花利落地收拾好两个人的餐盘拿去回收处,高尾诺埃尔才尝出些不对劲来。

但是到底哪儿不对劲,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好就此作罢,准备上课。

下午的课主要是实践课,尽管在这一个星期的课程里早见初美花就已经多次见识过高尾诺埃尔灵活的身手,再一次见到还是忍不住发出赞叹。

“诺埃尔你好厉害啊!后空翻怎么能做得那么流畅呢!”早见初美花边说边递给他毛巾和水。

其实这点运动量对高尾诺埃尔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但他还是接过早见初美花的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意擦了擦额头,才拿过水喝了两口。

中午那点不对劲又出现了,但是高尾诺埃尔依然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是喝了口水平静思绪,没再想这事。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早见初美花帮他把味增汤换成热牛奶,还把纸巾折好平放,又把餐具拆好递到他面前,还给他碗里夹了一大块肉,高尾诺埃尔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这难道不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高尾诺埃尔本来只打算看个热闹,可没打算把自己赔进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早见初美花的态度。

“早见同学,你觉得我怎么样?”

“学习好,身手灵活,温柔绅士,诺埃尔,你可真是个好人!”

虽然不想把自己赔进去,但是莫名被发了好人卡还是不太开心,不过见早见初美花是真心夸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只是这么一闹,高尾诺埃尔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借口吃饱了想走,不料起身太急,把早见初美花的书包钩掉了。

从书包里掉出一本书来,封皮是最平凡不过的墨绿色,高尾诺埃尔乍一看还以为是普通的专业书。捡起来一看,才发现书名是用粉红色圆体字印刷的——偷心大盗,下边还有一行小字补充:快盗中的快盗,偷心不二秘传!

早见初美花在书调出来的时候就想伸手去阻止,谁知道高尾诺埃尔快她一步捡起来,还把书翻了个面看了个遍,回过头来看她的表情相当精彩。

快盗的恋爱方式(2)

第二章 快盗的判断 

经过和一之濑诗穗一晚的详谈,早见初美花有了大致的行动方向。

作弊是不可能作弊的了,她有过前科,肯定进了今年鲁邦收藏品的监视黑名单。

找同期的学员也不行,跟她一样在学院里耗了快三年的人实在是不多。

找低一级的学员也不行,去年作弊那事已经让她“威名远播”,她想在这些人里面再找到目标可不容易。都知根知底的谁愿意被一个有前科的人当成目标呢,万一她又想作弊牵连到自己怎么办?

找毕业生跟老生的路就断了,这样算下来,就只能找新生了。

最好是身手过关但是人很天真的新生,这样子既方便行动,也不会因为对象是新生就拿不到应有的分数。

经过连日的观察,早见初美花终于锁定了目标。

这个人总是很早就进入课堂,但是并不急着找座位坐下,而是先看看各处的鲁邦收藏品。在食堂也是如此,并不像其他新生那样首先占座或者排队买饭,而是这个收藏品拍个照那个收藏品摸一摸。

看来他对收藏品抱有相当大的好奇心。

刚进入快盗学院那会儿早见初美花也对鲁邦收藏品十分感兴趣,但是在习惯了它们拥有自主意识,会你在浪费食物的时候出言提醒,也会在你上课打瞌睡时冲过来敲你脑袋等等行为之后,也就不怎么好奇了。

只有比较天真的新生才会在入学一个月后,还对鲁邦收藏品拥有自主意识这件事感到新奇。

但是这都入学快三个月了,他看起来还是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可见不是一般的天真。

早见初美花为自己的判断之精准感到沾沾自喜,同时又觉得他这么一个人在已经慢慢变成老油条的新生里肯定不大合群,应该也没什么朋友,一时间竟有些同情起他来。

既然这样,就让她成为他在快盗学院收获的第一份友情吧!

做朋友,就从下达预告开始!

早见初美花几下弹跳来到他面前,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枪的手势,对准了他的眉心虚打一枪。下一秒,他身后就降下了一幅白底黑字的长布,上书“你的宝物我一定会收下”。

负责巡场的鲁邦收藏品尽责尽职地记录下这一幕,并将之传送至负责本届毕业舞会考核的讲师处。

宵町透真见是早见初美花,十分高兴他这个学生终于开窍了,但是又担心她还搞歪门邪道,忐忑地打开影音文件一看,吓得他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

“早见初美花要偷诺埃尔的纽扣,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他刚刚那一下打开了文件就算是承认了早见初美花这次考核的正当性的话,他还真想让早见初美花换一个人。但是系统已经将这一部分纳入到早见初美花的评分里,宵町透真就算是有心想帮自己的学生也没有办法了。

初美花你好好加油吧!宵町透真在心里为早见初美花祈祷。

食堂里的早见初美花没有收到她的讲师给她传递的祈祷(哀悼),她还沉浸在马上就可以毕业的喜悦中,顺便还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早见初美花,今后请多多指教!”

“你好,高尾诺埃尔。”

见对方即使身为一个新生也没有因为自己闹了个大阵仗而感到害怕,早见初美花心里的负疚感少了一点,至少没吓到人家。至于后续的制造骚乱和趁乱得手,慢慢来也不怕,反正离毕业舞会还有两个星期。

早见初美花心里是这样盘算的,高尾诺埃尔却不打算让她如愿。

这位早见初美花当真不负主人的夸奖,是个有创意的,竟然能把算盘打到他头上来。而且看他刚刚自报姓名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镇定自若地和他握手,真乃神人也。

不是高尾诺埃尔要自夸,他毕业的时候快盗学院甚至还没有毕业舞会考核这一项,单论身手之矫健敏捷,当代快盗无人能出其右。

他倒要看看,这个早见初美花,到底是从谁那里借的胆子要偷他的纽扣完成考核?

“早见同学,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高尾诺埃尔并没有喊早见初美花作前辈,让她有点不悦,但是他半弯着腰绅士地给她引路的举动又打消了早见初美花这点小小的不愉快。

她只是不解,一个举止得体的人怎么会在口齿上犯不礼貌的错误?

很快,高尾诺埃尔直白的提问就让早见初美花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了。

“冒昧问一下,早见同学之前是为什么没能通过毕业考核呢?”

早见初美花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直接,上来就揭前辈的伤疤。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温柔的笑容给迷惑了,高尾诺埃尔也没有再出言催促,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早见初美花,她就忍不住把之前考核没能通过的始末都一一说了出来。

这下,高尾诺埃尔才知道原来不是早见初美花背后有什么势力支持,她也并非有意挑衅,她就是傻。

想通这一点,高尾诺埃尔忍不住笑出声来,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天真的快盗?

“你想笑就笑吧!我知道我是很傻……”早见初美花扭过头去不理他。

高尾诺埃尔却没有忽略她语气中的落寞,出言安慰道,“没关系,你只是有点天真而已。”

天真这个词本来是早见初美花用来形容高尾诺埃尔的,但是现在却被高尾诺埃尔用来形容她自己,她也不能直接反驳说你才天真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你,只能憋着一口气鼓着脸瞪他。

高尾诺埃尔觉得早见初美花生气的样子实在是有趣,忍不住伸手去戳她鼓胀的腮帮子,换来她张口一咬。

凭高尾诺埃尔的反应速度当然是没咬到,早见初美花生气地一叉腰,转身想走,被高尾诺埃尔拉住了。

“等等,你还没说去年和你串通的小学妹怎样了?”

“不是和我串通!是我单方面欺骗她!”早见初美花纠正高尾诺埃尔的说辞,“她只是想快点毕业回去见家人,是我主动给她出了馊主意和我一起作弊,所以她没有和我串通,是受我欺骗了!”

听到早见初美花这样认真地为那个小学妹辩解,高尾诺埃尔内心有些动容,这该是多天真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继续问道,“所以,她后来怎样了?”

“幸好她自己用功,所以去年的第二次毕业考核她就凭自己的实力通过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她现在应该和她的家人过得很好。”

高尾诺埃尔却并不这样认为,如果真像早见初美花所说,这个小学妹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完成毕业,那么她一开始就没有和早见初美花串通的必要。可是这当中的考量,却没有跟早见初美花说明的必要,就让她这样一直天真下去吧。

天真也挺好的,这是在高尾诺埃尔见过早见初美花的笑容之后才有的想法,就看看这位天真的快盗会制造出怎样的骚乱吧!

——————TBC——————

快盗的恋爱方式(1)

写在前面

个人觉得26集的预告用来搞CP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还没有太太产粮,于是我决定自割一波腿肉。

严重OOC和恋爱脑预警。CP是X黄。非TV背景。

 

第一章 快盗的毕业舞会

早见初美花是快盗学院资格最老的学生。

换在其他地方,资历越深就证明这个人本事越大,但是在快盗学院,却完全相反。

学员的入学年纪一般在16~17岁,如果在20岁成年之前还没有毕业,将永远拿不到快盗学院的毕业证书。

虽说不管在什么地方的学校都会有不想毕业的学生,但是快盗学院的学员们却不是这样,他们都是拼了命地锻炼自己就为了早一点毕业。

成绩优良者不仅在外面的世界吃香,就在快盗本职上也会未出道就先享有一定的威望。更有甚者,可以直接进入学院的创始人和直接管理者——亚尔赛奴鲁邦家工作。

所以说,一般情况下没有学员会希望自己无法毕业,即使是那些无心向上的顽皮学生。

早见初美花当然也希望可以早些毕业,但是被毕业考核的其中一项卡住,这一卡就是三年。她是16岁入学,和她同期的好友一之濑诗穗早在两年前毕业回归漫画家工作,她却还要在这里挣扎。

而这项关乎早见初美花能否毕业的考核就是快盗学院每年的例行活动——毕业舞会。

快盗学院的毕业舞会不仅仅对当年的毕业生开放,其他非毕业生的学员也能参加,只要能找到舞伴就行。

可不要小看找舞伴这一个环节,它就是毕业舞会这项活动作为考核的关键所在。

毕业舞会的舞伴可不是邀请来的,而是“盗”来的。

至于怎么盗,当然是走快盗那一套——下预告、制造骚乱、趁乱得手。

得手与否的证明分别是男生衬衣的第二颗纽扣和女生手链上的第二颗珠子。也许会有人问,如果有人事先串通好了要让对方成功,不就是作弊了吗?

在快盗的眼皮底下作弊,可没那么容易。

下达预告的标准是至少十五人以上同时见证才算是成功;后面制造骚乱就更不用说了,见证的人数只多不少。

毕业舞会考核期间,学校各处都会安排鲁邦收藏品巡场,除非是选在盥洗室这样私密的场所进行预告和制造骚乱,否则都会有相应的文字或影音记录。

在这样严格的考核下,如果只有两人串通好,只能算是最后一项“趁乱得手”的分,前两项都当零分计,这样一平摊分数相当难看,即使通过了考核意义也不大。

讲师宵町透真将毕业舞会考核的注意事项跟毕业生一一说明完毕,最后还不忘提醒他们,“毕业舞会的考核相当严格,一旦出现事前串通的情况,学院都将严肃处理。所以说,各位还是少动歪脑筋,踏实练习,争取通过考核才是正道。”

早见初美花已经是第三次听宵町透真讲这些话了。

第一次听的时候非常认真,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项,结果因为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下达预告,这一门考核直接判为零分。

第二次听的时候非常紧张,总觉得宵町透真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几分抱怨的味道,谁让她拖累了讲师的成绩,去年宵町透真带的班只有她一个人没能毕业,他会注意到她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又是直接被判零分。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早见初美花一个劲地回避宵町透真的眼神,她真的不是故意拖延毕业时间,也无心拖累讲师让他没有办法顺利拿到假期和新婚妻子度蜜月,她就是找不到人下达预告啊!

课后,宵町透真特地点名让早见初美花留下来,耳提面命地让她今年无论如何也要通过毕业舞会的考核。

“说实话,我一开始觉得你可能无法毕业是因为你的专业能力太差了,无论是身体能力的柔软性和伸展性还是手部动作的灵活性都远远不如同期的学员,但是你竟然被毕业舞会的考核卡了两年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面对宵町透真诚实的陈述,早见初美花心痛地闭上了眼睛,这些我自己也知道啊老师你不需要讲得那么清楚……

“这已经是第三年了,你要是再拿不到毕业证的话明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早见同学,希望你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幸好宵町透真没有就早见初美花糟糕的成绩再作什么辛辣独到的评价,不然早见初美花觉得自己会因为心痛窒息就在课室里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晚上回到寝室和一之濑诗穗通话,聊起毕业舞会的事,早见初美花忍不住吐槽了宵町透真两句,一之濑诗穗笑笑揭过,又给她支招。

“不如找个小学妹帮忙吧!我们当初的计划是因为拓也才没实施,现在正好用得上!”

拓也说的是一之濑诗穗现在的男朋友田中拓也,计划说的是当初早见初美花和一之濑诗穗说好,互相偷对方的珠子来通过考核。

谁知半路杀出个田中拓也先一步偷走了一之濑诗穗的珠子,还在一之濑诗穗和早见初美花前去质问的时候顺势告白。一之濑诗穗当时是不服气的,凭什么你喜欢我就可以来搅乱我的生活,于是和早见初美花合作要报复田中拓也,偷他的纽扣。这一来一往,就变成了两人顺利毕业,只剩下早见初美花一人的局面。

早见初美花心虚地干笑了两声,就把她去年和小学妹串通好,谁知道小学妹太紧张被鲁邦收藏品抓了个正着的事给好友交代了。

这事捅到了学院上,全校震惊——竟然有人敢作弊!

她将事情都揽了下来,小学妹才勉强置身事外。可这作弊一经落实,是要严肃处理早见初美花的,但是这一代的鲁邦家主竟然觉得早见初美花很有创意,加之宵町透真大力求情,早见初美花才没被开除,落了个留校反思的处分了事。

眼见“杀手锏”都使过了,早见初美花还是没能毕业,身在远方的一之濑诗穗只好陪着自己好朋友叹气。

唉,快盗的毕业舞会,可真不简单呐!

快盗すればするほど甘い(5)

第五章 最贵重的收藏品

夜野魁利其实对于能否实现愿望一直抱持怀疑的态度。

这一天,他就趁着早见初美花和宵町透真都在忙的时候向高尾诺埃尔打探情报。

“你的主人,亚尔赛奴鲁邦的末裔,真的会在我们回收完藏品之后帮我们实现愿望吗?”

高尾诺埃尔往夜野魁利的方向靠近,压低了声音说:“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据我所知,主人因为鲁邦收藏品的丢失消沉了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实现过普通人的愿望了。而且根据鲁邦家的规矩,我恐怕你们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代价?”夜野魁利十分不解,“不是已经帮他回收了藏品吗?”

“这是许愿的代价,跟实现愿望的代价是不同的。就典籍记载,旧例都是拿自己最贵重的收藏品去交换。”

“最贵重的收藏品……”

后来,好不容易排除万难解决了所有的僵古拉,为鲁邦家找回了大部分的收藏品。鲁邦连者以为自己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许愿完毕后鲁邦蓝和鲁邦黄却被鲁邦家主拒之门外。

鲁邦X早早地等在门外,安抚两人道,“你们只是暂时不符合实现愿望的条件而已,由红来代劳也是一样的。只是一场小小的战斗,没关系的。”

“当初让我们回收藏品的时候可没提过还有额外条件!”鲁邦黄揪着鲁邦X的领子质问道,“你们到底把红怎么了?”

鲁邦蓝按住鲁邦黄的VS变身器,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黄!冷静一下!”

“怎么可能冷静!红他……魁利他现在可是一个人在战斗啊……”说着,解除了变身,无力地坐在地上。

同样解除了变身的宵町透真握着早见初美花的手,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说:“他会没事的,别忘了他可是大快盗鲁邦红,没事的……”

明明是以鲁邦红的状态进行许愿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夜野魁利发现自己手上干干净净,既没有Jurer的戒指也没有手套更没有VS变身枪。

身上穿着的是高中的校服,眼前就是自己的母校,身后是温柔笑着的兄长。

“魁利,今天开学之后就要进入高三了,加油!”

承载着兄长的期望和祝福,拍在肩膀上的力道并没有变化,这一切真实得就像个梦境。

“好了,别发呆了,上课要迟到啦!”

被哥哥一推,夜野魁利踉跄着走进校园。

循着记忆的路线前往自己的班级的路上,不时会遇到三两成群的女生看着他窃窃私语,无非是些夜野学长好帅好想上去打招呼之类的话。

高中三年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夸奖,夜野魁利都听腻了。然而,女生们夸奖的对象很快就变成了厨艺老师。

“啊!宵町老师今天也好帅!”

“今天师娘来送上班耶,好甜蜜好温馨啊!”

等等,宵町老师……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宵町吧……夜野魁利回头一看,还真是他认识的宵町。

宵町透真温柔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彩,在脸上印了一个轻吻之后才迈步走进校园,满面春风看起来家庭生活相当美满的样子。

所以我许的愿望其实已经实现了,这是愿望实现之后的世界?

抱着疑问去上课的夜野魁利很快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

第一节课是高三和高二联班的体育课,夜野魁利在一群分不清谁是谁的自称是自己的粉丝后援团里找到了早见初美花的身影。

早见初美花身旁梳着双马尾的一之濑诗穗提醒她,夜野魁利正看向她这一边。早见初美花发出了惊喜的尖叫,大喊道:“夜野学长好帅啊!”

一之濑诗穗也和她一起高举啦啦球,就像是普通的女孩和自己的女性朋友为自己中意的学长打气一样,看起来相处得非常愉快。

就是这样,夜野魁利找到了答案。

他在两个侧手翻之后跳到了早见初美花身旁,无视她的尖叫探手摸向她的耳垂,将戴在上面的VS字样耳钉取下,抛向空中之后用手比作枪虚打两下,成功变身回鲁邦红的状态。

周遭的一切变得扭曲模糊起来,虚假的早见初美花渐渐离他远去。

鲁邦家主这才在夜野魁利面前现身。

鎏金的单边眼镜,木制的手杖,雪白的手套和纯黑的披风。如果不是顶着一张稚气未退的娃娃脸的话,还是相当符合大盗的设定的。

夜野魁利为鲁邦末裔竟然只是一个小孩这件事感到震惊,鲁邦家主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释说是因为鲁邦收藏品被夺,他的力量也随之被大幅度削弱,只能以这副面目现世。

“不过,多亏了你和你的伙伴的努力,鄙人很快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作为回报,鄙人将实现你和你的伙伴的愿望。”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有那个诚意的话也不需要设下幻境来考验我了。”

夜野魁利对鲁邦家主显示出了极大的不信任,鲁邦家主对此并不在意,“那只是鄙人和你进行的一个小游戏罢了,为了确认你所交出的是不是你最贵重的收藏品。”

“我最贵重的收藏品……是指我的伙伴们?”

“不是!鄙人本职快盗兼职收藏家,可没有拐卖人口的爱好!”

鲁邦家主对夜野魁利竟然敢质疑他的人品感到相当生气,但是见夜野魁利苦恼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作假,他决定给这位年轻人一点小提示。

“是你的一个愿望,一个未宣之于口的愿望。”

“每年生日许愿我都不会说出口的,十九乘以三都有五十七个了,你想要哪一个?”

鲁邦家主扶额,“你真是我带过的悟性最差的鲁邦红了!”

夜野魁利摊手,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不得已之下鲁邦家主只好给出终极提示——希望她的笑容也可以一直像这样闪耀着光辉,即使是在夜里。

夜野魁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指那幅图啊!

“但是我把它收在了抽屉里,现在要怎么交给你?”

“你不是给那幅图命名了吗?只要默念它的名字就可以了,鲁邦家的空间传送阵做得还是不错的。”

夜野魁利于是在心里默念道:夜之初美花。

下一秒,原本应该被紧紧贴在日记本上的纸张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实现愿望的代价,就是这个?”夜野魁利把东西交到鲁邦家主手上的时候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刚刚鄙人也曾说过,鄙人是个收藏家,只要是有价值的收藏品,就值得交换。”鲁邦家主将“夜之初美花”小心地摊开放平,打了个响指把夜野魁利传送出去,“现在,回去见你的伙伴吧!”

等在门外的人见夜野魁利终于安然无恙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早见初美花冲上去给夜野魁利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夜野魁利回拥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安慰她说:“一切都结束了。”我最贵重的收藏品。

一度因为僵古拉而消失的人们也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一切都是那样圆满而美好。

只不过早见初美花依然留有疑问,“所以,到底为什么只有魁利有战斗的资格?”

“因为当时只有魁利才拥有可以交换的收藏品啊!”高尾诺埃尔决定给自己的情敌送一波助攻,“透真最贵重的收藏品需要通过愿望才能夺回,初美花你最贵重的收藏品就是魁利本人,可以进行交换的不就只剩下魁利一个人了吗?”

早见初美花的脸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谁,谁,谁最贵重的收藏品是他啊!”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之后就躲在了一旁。

夜野魁利并没有放过这调戏早见初美花的时机,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笑着说:“原来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我啊!”

早见初美花扒拉开夜野魁利的手,反击道,“那你呢!你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贵重收藏!”

“魁利当然有了。”高尾诺埃尔提前拿出墨镜戴好,“他最贵重的收藏品就是初美花你的笑容啊!”

夜野魁利瞪了高尾诺埃尔一眼,他本来打算就这样告白的,可恶的诺埃尔竟然敢抢他的台词!

早见初美花愣在了当场,等等,诺埃尔的意思是……

“所以,你愿意冠上我的姓氏,成为夜之初美花吗,我最贵重的收藏品?”

既然恋爱告白的台词被人抢了,那就只好直接求婚了。利落果决而悟性又高的大快盗鲁邦红夜野魁利想。

也不给早见初美花思考的时间,就将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她搂进怀里。

实现愿望之后你也没有变成花瓣从我身边乘风而去,真是太好了……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夜野魁利单方面宣布自己求婚成功,“我最贵重的收藏品,夜之初美花。”

暗中窥视的鲁邦家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欣慰地想,现在的快盗啊,可真是越当越甜了。

——————END——————

快盗すればするほど甘い(4)

第四章 夜之初美花

今天的Jurer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自称是青年杂志的记者,希望对自力更生的学生们进行采访。

然而,采访的对象却锁定在早见初美花身上。

被采访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别人的恶意毫不设防,精明的小伙伴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记者离开的时候,早见初美花还把人送到门口,真诚地道谢,“辛苦您了!一路走好!”

“你就没有一点防人之心的吗?”夜野魁利捏了捏早见初美花的脸,“同样是学生,为什么不采访我只采访你,你都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吗?”

“魁利已经毕业了所以并不算在学生的范围内吧?”早见初美花说出自己的猜测。

宵町透真提醒她,“那么,已经休学的你也不能算在学生的行列里吧?”

“嗯,采访的内容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应该没关系的!”

早见初美花不设防的模样让两位伙伴相当头疼。

是夜,夜野魁利和高尾诺埃尔在杂志社楼顶碰头。

“魁利竟然会主动用快盗的身份约我出来,还真是少见呢!”

“废话少说,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得出来夜野魁利现在的心情相当不好。

午市忙时借着买东西的名义从店里溜了出去,辗转找到了记者所说的那家杂志社,毫不意外地发现风评十分差。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以学生为主打受众的青年杂志,而是专注挖掘公众人物的隐私,就连普通报道都是夸张失实的无良小报。

早上到店的记者无意中拍到了在黑夜中活动的鲁邦黄的身影,又花了一些手段买通了警察内部的消息,几番比对之后将目标锁定在容易掌控的早见初美花身上。

今天的采访就是为了确认消息的真实性而来的。

对记者的提问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早见初美花并不知道,记者已经掌握了她所有的个人情报,只等着她自己确认罢了。

恐怕今早的采访不仅仅有纸质记录,在暗处有录音或是录影都不奇怪。

在僵古拉横行的时候,有什么比面具下的英雄竟是休学高中生这样的题目更引人注意呢?

一想到早见初美花的天真单纯被人这样利用,夜野魁利的怒火就噌噌地往上冒,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想要伤害她的人都不可原谅!

高尾诺埃尔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夜野魁利已经不再是那个利落冷静的快盗鲁邦红了。而是一只充满了怒气的海胆,见人就扎的那种。

“逮捕令已经拿到了,成功销毁资料之后给我一个信号,我马上冲进去抓人。”

“这件事情没有被国际警察察觉吧?”

“怎么说我也是快盗X,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办得不留痕迹的。”

高尾诺埃尔话音一落,夜野魁利便纵身一跃,破窗而入进到了杂志社里。

还在做校对的记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了一跳,连忙护住自己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夜野魁利冷冷一笑,甩出一张卡片打向记者的手背。

“现在下达预告,你的文章,我收下了。”

记者吃痛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入侵者走近,用U盘将电脑里关于快盗的资料都破坏掉。

“你竟然敢把我重要的文章……”

“‘竟然敢’是我的台词!”

夜野魁利揪住记者的衣领就要挥拳,高尾诺埃尔适时进入。

“里面的人都给我举起手来!有不服从者,根据国际警察的权限,我将会对你们行使武力!”

“啧,算你走运!”

响指一打,夜野魁利便无声地消失在黑夜里。

“警察先生,那个快盗,他为了包庇自己的同伙……”记者以为自己的救星到了,连忙抓着高尾诺埃尔控诉夜野魁利的“恶行”。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求救的对象也是他口中的“快盗同伙”的一员。

“让一般市民受到惊吓真是我们警察的失职,这位记者先生,让我们回警局的特别审讯室再好好谈谈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挂在高尾诺埃尔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还是十分和善的,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让记者感到毛骨悚然。

“不!我不要——”

在黑夜里活跃的正义或许比白日里出场的还要闪耀。

破坏资料的时候夜野魁利还拷贝了一份,这些无良小报打算用什么样的材料去写他们这些暗夜中行走的人,他对此还挺感兴趣的。

前半段的配图和文字描述都在讲早见初美花是个背负着沉重过去的无名英雄,扣除掉夸张又多余的各种比喻的话,还能勉强算是符合事实。

不过后半段关于快盗之间的感情关系的描写就完全是无中生有了。

什么鲁邦蓝感激鲁邦黄带他走出失恋的阴影而格外关心鲁邦黄啦,鲁邦红浪子轻佻游走于各式女性之间到处留情却从不负责啦,鲁邦黄其实是喜欢同性的所以对巡逻3号抱有特殊的情感啦之类的。

“这都哪门子的八卦啊!”夜野魁利气得一下子关掉了文件。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文件打开了。

“这一张照片拍得还不错,那家伙难得有配得上快盗气质的时候,就留下来好了。”

夜野魁利留下了一张早见初美花在屋檐上飞奔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得意地笑着,回头看向并没有出现在镜头里的她的两位伙伴,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快活地飘扬着。

命名文件的时候,夜野魁利犹豫了一下,打下了“夜の初美花”的字样。

明明之前在训练室见面的时候,还只是个会为了练习后空翻而弄得一身伤的笨蛋而已。

就训练期间的成绩来看的话,夜野魁利的身体能力最为优秀,耍起杂技来也是一流,无论是什么样的工具到了他手上都玩得转。

宵町透真最为沉稳,一双手抓得了锅铲也玩得了魔术,出千换牌和偷盗全靠鲁邦蓝一双手完成。

早见初美花的能力最为一般,身体在经过后天练习之后才勉强够上柔软,反应不够快魔术也就施展得不太好。

即使如此,她还是拼了命地练习,一次又一次。从普通的身体能力锻炼,到高空弹跳,都一一克服了。

第一次模拟出动的时候还因为夜野魁利强行带她往楼下跳尖叫了一路,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但是现在,即使没有变身也能很好地完成从高空落地的动作。

早见初美花已经成长为一名相当优秀的快盗了。

于黑夜才进行活动的快盗,脸上不再有泪水划过,取而代之的是从容自在的笑。究竟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欢笑多久呢?

盯着照片看久了,夜野魁利忽然想到刚刚读到的一段文字。

浮夸是真浮夸,戳心也是真戳心。

“最后实现了愿望就会消逝,变成花瓣从你身边乘风而去……”

他还想到了之前赤木末那的填词,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吉祥的预兆。

如果愿望真的可以实现的话,我希望她的笑容也可以一直像这样闪耀着光辉,即使是在夜里。

夜野魁利花了点时间把文字安插进图里,用机器打印出来裁剪好,贴到了自己的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在旁边用笔写下“夜之初美花”。

做完这一切之后夜野魁利才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有点傻,就像早见初美花一样天真。

“肯定是被那个傻瓜传染了。”夜野魁利把日记本往抽屉里一放,起身洗漱做睡觉的准备。

快盗すればするほど甘い(3)

第三章 隐秘的爱慕 

宵町透真在早上开店的时候收了一份快递,寄件人是赤木末那,收件人写着早见初美花。

回头他就把快递交给了早见初美花,“奥地利来的邮件。”

早见初美花掂了一下重量,觉得应该是CD,搞不好是给朝加圭一郎的,但是不好直接寄到警局才交托给她,于是决定等国际警察的人到店之后再拆。

今天早上并没有接收到僵古拉出没的情报,国际警察们在午市忙时之前就到了店里。

早见初美花见人来了,跟其他客人说今天都被警察包场了,将无关人员都清了出去。

正在准备料理的宵町透真无奈地熄掉炉火,开始收拾厨房。夜野魁利守在门口给不情愿离去的客人送马卡龙。

“突然这是怎么了,我不记得我们有预定过包场服务,是你吗咲也?”朝加圭一郎一脸不信任地看向阳川咲也。

“前辈不是我啊!”阳川咲也摆手否认。

早见初美花一边拆件一边回答说:“是我!这是末那小姐从奥地利寄过来的东西,我觉得应该要通知一下圭一郎警官你。”

果不其然,是CD。CD旁边还夹带了一封信,大致是说初到奥地利学习,生活还算顺利,报平安的同时还希望初美花能帮忙让圭一郎也听一听这张CD。赤木末那自己在原曲的基础上进行填词,唱了后面一小段。

朝加圭一郎回想了一下,“曲子……是说之前推荐给末那小姐的那首《隐秘的爱慕》吗?那首曲子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明神司抓起一个马卡龙塞到了朝加圭一郎嘴里,“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认真听就是了!”

早见初美花向明神司比了个赞,然后拿出自己的电脑开始播放CD。

音乐一响起,就连平时格外活跃的夜野魁利和阳川咲也安静下来,沉浸在音乐里。

前半段还只是单纯的哼唱,后半段才是赤木末那的演唱。

当唱到变成花瓣从你身边乘风而去的时候,早见初美花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夜野魁利,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个人的眼神不期而遇地撞在了一起,对视了一秒又分开。

一直注视着早见初美花的高尾诺埃尔自然也看到了两人的互动,暗自苦笑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一曲终了的时候明神司看了朝加圭一郎一眼,见对方表情并无变化,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这一次,末那小姐的心意传达给你了吗,圭一郎警官?”

早见初美花轻声地问。

“还是像之前和你说的那样,我只能专注在一件事情上。”

朝加圭一郎的回答还是没有变,不过眼神的指向却变了,他瞄了面无表情的明神司一眼,又把眼神收了回来。

早见初美花并没有错过两人的小动作,再结合第一次和朝加圭一郎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反应,她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那个时候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啊!”

所以并不是末那小姐的心意没有传达到,也不是因为圭一郎警官太过迟钝察觉不到,而是他早就心有所属才不能对末那小姐的感情做出回应。

是这么一回事啊!

早见初美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难怪自己会觉得那个时候的朝加圭一郎的眼神让她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呢,原来不是她的错觉,是因为他俩都是只会暗地里喜欢别人的笨蛋啊!

“圭一郎警官,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我懂你的!”早见初美花向他慷慨地表示了自己的同情,“以后你来Jurer吃东西的话都算九折!”

朝加圭一郎右眼皮一跳,这小女孩不会是知道了吧……想开口解释说明一下,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表示感谢。

其他围观群众都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只有掌厨的宵町透真还能若无其事地克扣服务生的工资,“那给警官打折的费用就从你工资里扣吧,初美花!”

“啊!透真是魔鬼!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别人!”

早见初美花强烈抗议,宵町透真对此进行无视防御。

夜野魁利扯了一下早见初美花的脸,“谁让你自己夸下海口要给小圭打折。”

早见初美花发出死鱼眼瞪视攻击,被夜野魁利免疫掉了。

看她生气但是又搞不掉自己于是非常苦恼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夜野魁利不禁又捏了一下早见初美花的鼻子,说:“傻瓜。”

围观这两人互动的警察4人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眼睛很疼,这不是他们这个职位可以承受的画面。

快盗鲁邦蓝表示习惯就好,然后决定下次跟格古雷先生提议加厚他们的面具,不然下次出任务这两个人再放闪他的眼睛就要瞎了。

在警察们回去上班之前,早见初美花提出要把CD送给朝加圭一郎被拒绝了,朝加圭一郎又把他的回答重复了一遍,“我只能专注在一件事情上。”

然后就鞠躬离开了。

早见初美花对着他和明神司并排走的背影,大声喊:“圭一郎警官,不要放弃!我会为你隐秘的爱慕加油的!”

换来的是朝加圭一郎回头的一声怒吼,“不要随便把别人的秘密大声讲出来!”

“你跟小圭有什么秘密?”

夜野魁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早见初美花身边,吓了她一跳。

“你什么时候跟格古雷先生学的瞬移术啊?”早见初美花没有正面回答他,走回店里给宵町透真帮忙,“是秘密!”还不忘回头给夜野魁利做鬼脸。

“喂,你可不要像歌词里说的那样,实现了愿望就变成花瓣飞走。店里的工作还是很需要你的,可别想着偷懒。”

“魁利好过分啊!一直偷懒的人明明是你,你有什么立场说我嘛!”

“总之,不许你那样做。”夜野魁利难得地认真了起来,“不许像上次那样都已经被僵古拉当成金鱼抓走了还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不变身,最后还得我们去救你。”

不许你再让自己陷入困境。

早见初美花还是第一次见夜野魁利这么严肃的神情,她一下子有些拿不准自己该怎么回答,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嗯嗯知道了……”

“这首歌也太悲伤了,不适合你,我没收了!”说完,就把CD给取了出来。

“那是末那小姐寄给我的!”

“现在归我了!”

在厨房默默工作的宵町透真严谨地思考着,面具的厚度还是要加到三倍比较好,两倍还是挡不住这两个人的。按理说这两个人还处在相互暗恋的阶段,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甜呢?

早见初美花见宵町透真捂着脸,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问他是不是身体不适。

宵町透真认真地回答:“糖吃太多,我蛀牙犯了。”

他看着无视自己的回答又闹作一团的两人,心想,真是快盗越当越甜了,我牙有点受不了。

快盗すればするほど甘い(2)

第二章 越当快盗越是天真

在高尾诺埃尔第二十次成功骗得早见初美花给阳川咲也送还“丢失”的物品之后,之前对早见初美花的身份有过怀疑的朝加圭一郎打消了她就是鲁邦黄的想法。

“果然是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担心我没办法去送末那小姐的飞机,赶过来提醒我的时候无意中也进入了僵古拉的睡梦攻击范围,所以才进入到梦境里的吧。”

不用再怀疑经常见面的熟人,朝加圭一郎松了一口气。

明神司表示附议,“同意。如果是快盗的话,诺埃尔这么低级的骗术都无法识破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快盗呢?”

阳川咲也反驳道,“这不是天真,这是无邪和敬业!啊!初美花今天也好可爱啊!”

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位警察外加一个机器人向阳川咲也投去了关爱傻子的眼神。

另一边,在进行了第二十次的欺骗之后,高尾诺埃尔的良心终于感到了一丝疼痛,并指责同为快盗的另外两人没有把初美花照顾好才让她如此的轻信。

夜野魁利不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又投入到了手机游戏的厮杀中。

宵町透真倒是难得地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确实可以说是越当快盗越是天真。不过我认为恰恰相反,不是因为我们照顾得不好她才这样轻信,反而正是因为我们把她照顾得太好了,才会这样轻信。”

夜野魁利一个没控制好,人物的血条就归零了。

“透真你不要顶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说这么深情的话可以吗?我都被你吓死了。”

在宵町透真的提醒下,高尾诺埃尔开始回忆和早见初美花相处的情景。

总是会照顾别人的心情,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不像魁利那样看着轻浮其实是个头脑相当清醒的人,做判断和决定的时候十分果决,也相对比较无情。

也不像透真那样看着冷静其实相当激进,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即使三位快盗嘴上说着不管谁被打倒了其他人还是要为了实现愿望而继续前行,看起来就像个各为自利不顾伙伴的临时组织,她还是多次枉顾这个约定关心着其他两个人。

哪怕是他这个立场不明的间谍,也用同样的温柔照拂着。

像魁利那样偷懒留她自己一个人辛苦也只是嘴上吵几句,店里的工作还是会认真地完成。

像他曾经害她陷入困境,也没有抱怨过什么,还为他和咲也的战斗祈祷。

不像魁利和透真,一个是暂时利用,一个是暂时认可,她是拿一颗平常心在对待他这个伙伴。

早见初美花会在战斗的时候犯迷糊,还会开小差,有时还看不懂形势,反应迟钝,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根据国际警察们的描述,之前还因为担心普通人而主动给警察提供情报。

明明是个快盗,竟然给警察提供情报,又不是像他这样是个间谍,需要两边周旋,天真得可以啊……

“鲁邦黄确实是个天真的傻瓜快盗啊!”高尾诺埃尔抿了一口咖啡感叹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快盗的。”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巡逻X,这是我们快盗的事。”

夜野魁利新开局的游戏迎来了一场碾压的胜利,配合着爆炸的音效说出这句话,挑衅的火药味十足。

“天真有什么不好?她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夜野魁利低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他想起来三个人作为快盗第一次出动的事。

那时候的僵古拉的能力是强化人的恶念,收藏品的能力是制造牢笼。

初出茅庐的鲁邦红高傲好强,鲁邦蓝冲动冒进。僵古拉一击得手之后,就只有鲁邦黄中了攻击还安然无恙。

红蓝二人开始内讧,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战斗。在倾盆而下的雨中使用相同的招式相同的武器打架,想当然不会那么快的分出胜负。

眼看僵古拉就要趁机跑走,早见初美花竟然解除了变身主动进入僵古拉制造的牢笼里。

僵古拉十分开心地向红蓝两位战士挑衅,“哈哈哈!什么快盗,也不过如此嘛!还给我下达预告要取走我的宝物,现在取走你们宝物的人可是我!哈哈哈!”

早见初美花十分配合地假装害怕尖叫了起来。

鲁邦红和鲁邦蓝两人刚刚还烧得劈啪作响的战火马上就冷却了下来。

“她该不会是故意被抓的吧?”鲁邦红将剑的方向调转了一下,靠近鲁邦蓝询问道。

“恐怕这个可能性很大,为了让一意孤行的某人清醒过来。”鲁邦蓝手里的枪转了一转,对准了前面的僵古拉。

“说得刚刚那个热血上头的人不是你一样。”

“好了,赶紧回收宝物吧!”

红蓝两位战士的战力是不可小觑的,僵古拉大意轻敌自然会落败,不一会儿就被压制住了。

最让僵古拉大跌眼镜的是,刚刚还在牢笼里尖叫着好害怕红蓝你们快来救我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身成了鲁邦黄从牢笼中逃出。在红蓝吸引了自己注意力的时候,打开了金库把收藏品拿到手。

“你是什么时候……”

“区区一个小笼子怎么会难得住快盗呢?你的宝物,我们收下了!嘿嘿!”

说完,就和红蓝配合着将僵古拉消灭了。

第一次出动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然而代价是相当“惨重”的。

从牢笼里逃出的时候因为太心急而撞到了手腕的早见初美花,直到战斗结束才迟钝地感受到了疼痛。

夜野魁利看着她手上一大片的乌青,毫不留情地揉开倒在上面的药油。换来的是早见初美花龇牙咧嘴地喊疼。

宵町透真托着三杯姜茶从厨房里出来,“你还知道疼啊?我以为大快盗鲁邦黄并不将这样的小伤放在眼里。”

“不是约定好了不会互相拯救,只要没有倒下就会为了实现愿望而坚持下去吗?明知道我们不会去救你还乱来,小命不想要啦!”

夜野魁利叹了口气,“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快盗啊?”

早见初美花有点委屈,“还不是因为你俩在战斗途中打了起来,我才出此下策。”

宵町透真心虚地干咳两声,放下姜茶就捧着自己那份坐到一旁。

夜野魁利按揉伤口的动作放轻了,小声地给早见初美花道歉,“这次是我不对,中了敌人的攻击还任性胡来,对不起。”

“我也有不对,一切应该以鲁邦收藏品的回收为优先,我以后会注意的。”宵町透真紧跟着补充道。

早见初美花开心地站了起来,拿出自己的VS变身枪,说:“那就约定好了!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所以不需要互相拯救。无论是谁倒下了,哪怕还剩一人都要为了实现愿望坚持下去!”

“嗯,就这么约定了。”

夜野魁利和宵町透真也拿出了自己的VS变身枪起誓。

“啊,疼疼疼疼……”

“废话,你那么大力甩手当然会疼啊!”

“魁利你不是在报复吧,轻点行吗?”

“不让你长点记性,以后还是这么天真那怎么继续当怪盗?”

……

话是那样说的,事实上却是自那之后自己和透真对早见初美花的天真都持放纵态度。以至于她这个快盗是越当越天真了。

嘛……反正他们会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天真一点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