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quick

苏。

交换人生(1)

写在前面

总感觉生日自己给自己写贺文有点惨,所以想写点跟平时不太一样的比较欢脱的文。

涉及到的CP有龙骑的莲衣、响鬼的响香、decade的士夏、W的翔亚、OOO的an比奈、wizard的晴历、EA的梦P和花妮还有build的兔美,外加一对快警的魁花。

CP如上,请自觉避雷。

 

第一章

今天的CR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这是宝生永梦在进门后没能听到poppy的问候反而遭到了一顿拖鞋暴打之后才明白过来的事。

“小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邪恶组织的人吗?我跟你说,即使你抓了我也没有用,菲利普马上就能找到我,翔太郎一定会来救我的,你可要做好死得很惨的觉悟哦!”

突然来到这个只有一片白看起来就很像邪恶组织的基地的地方,饶是胆大如鸣海亚树子也有些害怕,正在她四处乱晃找出口的当儿,第一个出现在视线里的邪恶组织人员——医生标配的白大褂和听诊器看着就是个反派——就成为了宣泄恐惧的靶子。

在游戏领域以外的运动能力小于等于零的宝生永梦抱紧了自己瘦小的身躯(脑袋是重点保护区域),天啊快来个人让这个人停下来吧!

不太一样的不止CR,还有花家医院。

“不要吃那么多糖了小心蛀牙!”花家大我将西马妮可手里的糖果收走,就在他拿起包装袋的这一瞬间,一脸不服气甚至想追着他的手咬上一口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走廊传来的变身音效和羞耻的台词,“你的宝物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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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前就应该从净化装置里出来的石动美空一直没有动静,止不住担心的桐生战兔强行打开了净化装置的门,和前一秒还在花鸡跟秋山莲吵架所以表情十分严肃的神崎优衣四目相对。

“香须实,音式神那边有消息……”了吗……

日高仁志拎着鼓棒回到营地,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音式神以及跌坐其中、手上戴着镶嵌了不知名材质的橙色宝石的少女,没有煮好开水收集好情报等着他的立花香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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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宝物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ankh!你今天吃的冰棍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吃了!”

本该三位一体异口同声地讲出变身台词的鲁邦连者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位举着冰棍的女生。

对面的僵古拉和旁边的警察战队全都愣在了原地。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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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树子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多接了寻宠物的订单!”左翔太郎使劲地拍打着紧锁着的基地的门,“这回就是菲利普也帮不了你了!菲利普,亚树子,开门!”

门依言打开。

站在左翔太郎面前的却并不只有菲利普一人,他身后还有一个看着很脸熟应该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女生。

这双腿的长度……照道理来说见过的话不会没有印象啊……

菲利普的话打断了左翔太郎的思考,“这次摊上大事了,翔太郎,亚树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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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和神崎优衣争论到底咖啡到底要配巧克力蛋糕还是奶油蛋糕的秋山莲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高中生咬了一口。

“啊!”

在意识到口感不对及时止损之后,西马妮可抬头看见的并不是花家大我那显眼而又缺乏层次的挑染,而是一个留着很像黑道大佬的板寸头的男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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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笛木历一起逛成衣店的时候操真晴人为她挑了一套衣服,笛木历刚拉上试衣间的帘子,几只迦楼罗和格里芬冲了出来把帘子掀开了,操真晴人连忙低头确认挂在腰上的指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定睛仔细一看,飞在空中的东西虽然和自己的使魔一样很有机械感,但是构造上是完全不同的。而试衣间里的笛木历早已不知所踪,被掀开的帘子后方是在身高上几乎可以平视操真晴人的立花香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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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kh被及时赶到的火野映司控制住,poppy这才得以从他的红色魔爪下逃生。ankh一边挣扎一边怒吼,心想这下真是好极了,他的冰棍和女人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cosplay的风格比他还要强烈的人。

让那个老板娘知道了的话一定很开心的,又能开什么乱七八糟的主题餐会了,但是,这种抑制不住的烦躁感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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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矢士眼睁睁看着镜头底下的光夏海消失,又眼睁睁看着镜头底下出现了一个戴着金手镯看着就很中二的少女。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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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这个问题不仅门矢士在问,所有的主人公都在问。

接下来的故事到底会如何发展呢?当然是可恶的decade毁灭世界然后抢人啊(不是)

这个故事的另一个名字又叫做让假面骑士尖叫的一百种方法和谁抢走了我的女主角。

Read the signals

Read the signals

写在前面

CP士夏,为了庆贺小明回归写的文,但是太久没看decade了可能在细节上会有错误欢迎指正。名字灵感来自电影《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里边的桥段,故事内容关联性不太大,讲的是两个人在助攻之下直接完婚的故事。

 

正文

门矢士从海东大树那里得到了一本书,名字叫做《读懂信号》——看着很上档次,但是里面一片空白,他将薄薄百来页的书本翻来覆去地折腾,都没能看到上面显出一个字。就在他怀疑这是不是海东大树搞出来整他的玩意儿,书脊垮掉了。

随即而来的就是在散落一地的书页中尤其显眼的彩色封面和原来的白色书皮上加粗的明朝体片假名,门矢士捏起那张应该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封面,华丽的花体字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门矢士怒了,他决定把海东大树抓起来暴打一顿。

想他堂堂前大修卡大首领、现任路过的假面骑士而且还是旅龄(旅行年数)超过十年的假面骑士,难道还会看不懂区区Read the signals一句短短的英文吗?门矢士觉得自己被彻底小看了,他一定要把海东大树打倒然后按在地上摩擦个两百来回,让海东大树知道什么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个计划被采买回来的光夏海阻止了。

她先是大喊了门矢士的全名,气冲冲地将沉甸甸的购物袋放到饭厅的桌上,转身给门矢士来了一手“光家笑穴指”,然后就在十年老骑士不减当年疯狂的哈哈大笑中认命地开始收拾纸张。

等门矢士笑完,光夏海也收拾完了。两个人分坐在饭桌的对面,大眼瞪小眼。

大眼的是门矢士,小眼的是光夏海。

她眯着眼睛看向门矢士,“这是怎么回事?”用力地指了一下刚刚收拾好的书。

指甲划过纸张传出的声音有些刺耳,门矢士堵了一边耳朵,把海东大树给他送书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下,这当中还不忘夹带自己中二气息十足的猜测,像“这一定是新时代下战书的方法”、“路过的假面骑士绝不认输”、“一定要把那家伙按在地上摩擦”、“不能让他阴谋得逞”——之类的。

光夏海叹了口气,先是指责了一下门矢士弄坏书本的行为“不要糟蹋大树的心意”,然后就开始和门矢士一起思考海东大树这一行为的含义。

“这会不会是那个最近很流行的解谜游戏?”光夏海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递给门矢士,“大树送你这本书其实是在给你提示吧,按照线索追寻下去才会发现答案是什么,只有到那个时候才会知道大树的用意——按照游戏规则来说是这样。”

门矢士一目十行地将网页上的游戏规则浏览了一遍,光夏海话音刚落,他便将手机“啪”地放到桌上,完全无视光夏海让他小心点使用别人的手机的警告,抽走了放在纸张最上方的彩色封面。

“路过的假面骑士从来不畏惧挑战!”

在门矢士负手而立发出豪言壮语的背后,是小心检查自己手机功能的光夏海。

三天后。

世界旅行团F4在经过十年的旅行后回到光夏海的世界做短暂修整,十年间也回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来去匆匆,光夏海并没有时间和以前的同学朋友叙旧聚会。本想着旅行十年总要放一次长假,这下该能和千夏从购物街街头逛到购物街街尾,没想到突然冒出来海东大树给门矢士送了本书当解谜游戏的线索,只能陪着熬夜找资料和做笔记。

小野寺雄介趁着这次长休回了自己的世界一趟,带了些土特产回光照相馆,没想到出来迎接他的光夏海竟然是一副披头散发眼底乌青的憔悴模样。

无视掉小野寺雄介连土特产都顾不上放下的嘘寒问暖,光夏海又将自己埋进了书海里,“雄介你别吵,这本书我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看……”完了……话没说完就在趴在书上睡着了。

小野寺雄介手里的土特产掉了,发出“砰”的一声,光夏海听了只是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向趴着,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这得是熬了多久才能困成这样?

小野寺雄介不解,他将土特产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轻手轻脚地将光夏海枕着的书换成抱枕,对拧开门正打哈欠门矢士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等门矢士将光夏海抱回房安顿好,两个假面骑士在饭厅开展了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字数的主要持有方是门矢士,小野寺雄介提炼了一下,大意就是说海东大树不怀好意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的信号灯柱设计和指示牌——他和光夏海已经花了两个夜晚去阅读相关的书籍和资料,但是对于海东大树所给出的线索指向还是摸不着头脑,他刚刚只是回房洗了把脸刷了个牙,没想到光夏海竟然睡着了。

“士,夏海不困才奇怪!她都陪你熬了这么长时间了,用kivara变身都不能支持这么长的时间!”小野寺雄介眉头紧皱,“你们这三天都没出过门吗?”

“夏蜜柑帮我借书的时候出去了一趟。”门矢士翻开书,拿起光夏海刚刚没写完笔记打算继续写下去,被小野寺雄介给拦住了。

“士,这个信号不一定是完全物质上的信号灯柱啊指示牌之类的,也可能是人类的行动啊!这个封面我见过,那是讲男女关系的心理读物,你们都没有试过从本源下手的吗?”

经小野寺雄介这一提醒,门矢士才想起来光夏海一开始的时候就提过这一点,但是他那个时候一心镶在各式各样的图片里,并没有采纳光夏海的建议。

“夏蜜柑好像也这样说过,搞不好已经把书借回来了,我马上去找!”

门矢士一说完,就把自己埋到书海里,小野寺雄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个白痴。

光夏海果然把那本书借了回来,而且就书上贴的便利贴的颜色和数量来看,她已经阅读完了,而且是相当认真地阅读完了。

刚开始的时候门矢士还是在认真看书,但是看着看着就不自觉被光夏海的笔迹所吸引。花花绿绿的书页刺激着门矢士的视线,他抚过这些便利贴,脑海中自动浮现起光夏海一边查辞典一边写字的场景,可能还会抱怨汉字难写和语句难懂。

想到这儿,门矢士笑了。那些便利贴有红的有黄的有蓝的有绿的,被光夏海一笔一画地写上注解又被轻轻地贴到书页上。最后这些色彩全都涌向门矢士的左边胸膛,温暖地熨帖着他的心脏——光夏海亲手将这些红黄蓝绿贴到他的心上。

这个信号不一定是完全物质上的信号灯柱啊指示牌之类的,也可能是人类的行动——门矢士忽然明白了小野寺雄介的话——他最应该注意的信号以及放出这些信号的人,一直都在他左近,但是他一直都没能准确地读取这些信号——熬夜找书查资料写笔记,那之前还有永远朝他打开的照相馆的大门、毫不犹豫献出的生命、拙劣的厨艺但是用心的曲奇、一路追随他奔波颠簸而又漂浮不定的旅行……

反应过来的时候,门矢士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光夏海的房门前。他犹豫了一下,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光夏海将自己缩在床的一边,在大床的衬托下,168的个子竟然也只有小小的一团。门矢士坐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光夏海的睡颜。

她的呼吸很浅,浅得门矢士几乎看不出来,白皙的皮肤让眼底的乌青显得更加可怖,他这才注意到两个夜晚不睡对光夏海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负担。但这么辛苦,还是愿意跟着他胡来……

房间的摆设也是如此,床头和书架上放的都是他们四个人的合照,更多的是光夏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门矢士的照片和他按连拍的时候洗出来的多余的失败作。这个房间从前或许也会有光夏海的同学送的礼物(比如说玩偶或是化妆品),书架上可能也是同学间的合照以及教材,但是现在将之填得满满的,是门矢士——他填满了光夏海的生活。

意识到这一点,门矢士得意之余还有些心疼,这个傻瓜,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他从前失忆,不知过去不问未来,否定自己,认为自己会被所有的世界所排斥,只有这一个夏蜜柑傻傻地将他收藏在心底,哪怕要过飘萍一样的生活也从不向他抱怨和要求些什么,上辈子他一定拯救了成百上千个世界才能换回来这么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对他好。

怎么说自己也是路过的假面骑士里面最能干的仔,夏蜜柑都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了,总要回报些东西。

这份回报就是光夏海醒来的时候看到门矢士单膝跪在自己床头,手上还拿着一只戒指,“你愿意成为门矢家的柑橘吗?”

光夏海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啊!阿士你太讨厌了!为什么要在我这么憔悴的时候求婚!这两天一直熬夜我肯定很丑……”

门矢士隔着一张被子抱住他的夏蜜柑,“对啊,是很丑。但是你从今往后就是路过的假面骑士指定的蜜柑了,没人敢说你,只有我能。”

“所以还是在说我丑嘛!你这个混蛋!我才不会答应你的求婚!”

“大概也就只有我会跟你求婚了,你确定要拒绝吗,夏蜜柑?”

门矢士那得意洋洋的语气仿佛吃准了光夏海一定会答应,把光夏海气得不轻。她从被子里翻身出来去抓门矢士的脖子,门矢士顺势倒在床上,两个人就这样“厮打”了起来,而光夏海选手因熬夜两天体力不支落败。

最后的最后,光夏海还是答应了门矢士的求婚。

而前去参加婚礼的骑士们表示要被两人的婚戒发出的闪光给弄瞎了,到底是哪家做的婚戒这么闪?

操真晴人小心地将自己和笛木历按照希望指环的模型做的婚戒藏了起来,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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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

海东大树和小野寺雄介在婚宴上完全没有发挥伴郎该有的挡酒的作用,任由门矢士被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来的骑士灌醉。

等到晚宴结束,两人合力将门矢士弄回到照相馆,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没想到海东你会主动撮合士跟夏海。”

“还人情罢了,谁让哥哥那个时候绑了夏蜜瓜还差点把她给洗脑了呢!”

“不止这个吧,抢perfector的事也要算上吧!”

“哼!你不也去助攻了,五十步笑百步吧?”

“我做的都不算什么啦,如果士最后没有读懂夏海的信号,我说再多也是白搭。”

海东大树忽然转身,对着天空大声说:“所以啊!要积极地释放信号,也要恰当地读取信号,才能拥有爱情!”

画外因告白失败正低沉的人间:我知道了……你这样OOC了你知道吗海东?

END

吸血鬼和仙子的爱情故事

短,一发完结。

写在前面

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然而我还是写不动我的作文……为了给作文找点灵感先写几个沙雕段子,顺便当成是八年来第一次和基友默契地吃到了同一对CP的贺文。

设定参考自我沉迷多年的游戏——模拟人生3。

轰跟爆豪是室友。

 

仙子的恶作剧

身为一个仙子,爆豪胜己最擅长的恶作剧就是“内在美”——用来教训那些品行不端的模拟市民。只要有哪怕一丝行为不当,恶作剧的效力也能持续一天,如果不加改正,那么变成丑八怪的时间只会更长。

但是百试不爽的恶作剧在他的新室友轰焦冻这里失效了。

可能是吸血鬼有特殊的抵御仙子恶作剧的方法吧。

总之,爆豪绝不承认是他的施法出了错误。

不过没成功也挺好的,轰那张脸全长了脓包也怪可惜的。

 

吸血鬼的饮食

轰焦冻是一个吸血鬼,吸血鬼需要饮血来缓解饥饿。尽管他已经是一个不死的吸血鬼,可以抵御阳光的侵蚀也可以保持肉体的年轻,但他还是需要进食。

在成为爆豪胜己的室友之前,他吸过巫师的血、狼人的血、精灵的血甚至还有吸血鬼同族的血,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喝过仙子甜酒之后的仙子的血来得美味香甜。

第一次被吸血的时候,爆豪刚从仙子小屋里出来就被扑倒在地,再下一秒犬齿刺破血肉的疼痛胜过了翅膀被压迫的疼痛。然后就是一阵力量被抽走的空虚,他觉得自己的法力条可能空了,不然怎么会看到眼前都是星星在转呢。

眩晕感过去之后爆豪发现自己的法力条没有空,饥饿感也没有增加,反而增加了不少对轰的亲切。

有时候哪怕爆豪还处在被饮血的虚弱期,只要轰饿了他还是会拿犬齿去磨爆豪脖子上的牙印。次数多了也知道自己真的打不过饥渴期的吸血鬼(仙子永远讨厌吸血鬼的读心技能!),爆豪也就由他去了。

“这是老子施舍你的,你给我好好品味!喝死你!”

轰便依言在伤口处用力地吮吸舔弄,满足室友的要求。

 

极其危险的职业——雕塑家

轰焦冻是一位雕塑家。早些时候,他也曾尝试过运动员和执法员的工作,但是长时间暴露在日光之下对于年轻的吸血鬼来说还是太难了,又不想让自己那位随时等着把自己提溜回城堡的臭老爹找到机会,他选择当一位雕塑家。

室友爆豪胜己是一名室内设计师,由于双亲都从事设计相关的工作,他自小耳濡目染也对这个行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被培养出相当卓越的审美。

在见过轰的雕塑之后,爆豪非常怀疑他还能不能交上这个星期的房租。

“把钻头给我放下!那是用来做金属雕刻的!你现在需要用的是电锯!看清楚你做的是冰雕!”

等到轰终于掌握了雕刻金属的技巧,在使用火花电钻的时候他把自己烧着了。

爆豪当时正在客人家里商量家装的细节,接到电话之后立马把订单推了回家灭火。

灭火筒一通泡沫下来轰已经是一只带点烤肉香气的蝙蝠了。

这只蝙蝠竟然有头发还是一红一白分布的,有点漂亮哦。爆豪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吃烤蝙蝠。

本来家里的洗浴设备都装的浴缸,但是在这一次之后爆豪在雕塑间旁边搞了一个淋浴间,防止这个生活技能完全没有点亮过的男人再次投入死神的怀抱。

 

永远八卦的邻居

上个星期轰焦冻为了报答爆豪胜己的救命之恩请他到体育馆看了一场音乐会,出来之后撞见了隔壁屋的常春藤一家。

大家长常春藤雷雨头上冒出一个气泡:“现在城里都在说,爆豪胜己与怪物嘿咻。”

爆豪:……

轰:……

一声响雷突然炸开,在蓝白色的电光中,常春藤一家迅速扭动车钥匙飞驰回家。

只剩下愤怒地抖动着翅膀叫嚣着要放火烧城的爆豪,和使出吸血的劲儿才勉强制住他的轰。

“爆豪你冷静一点,我有办法!”

“什么?”

爆豪并不指望轰真的能有什么好办法,放火烧城也就是说着玩的,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去市政府控告毁谤,这样还能拿到赔偿金。

但是轰是一个真诚的男人,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吸血鬼。

“坐实这个谣言,你应该跟我嘿咻一下。”

爆豪觉得这个主意糟糕透了,但是他们的关系已经突破了麻吉,于是他悲催地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室友的这个请求。

他们在环卫工人刚扫起来的落叶堆里来了一发。

远道从模海来看音乐会的观众才刚刚开始离场,好了,现在不只是月光瀑布了,模拟城市的所有社区都该知道,他,爆豪胜己,和怪物嘿咻了。

 

仙子的花园

距离轰焦冻上次“逼”他在公共场合嘿咻已经过去了3天。

爆豪胜己还是没有理睬轰焦冻的打算。

虽然究其根本是因为自己无法拒绝,但这并不是轰胡来的理由。

仙王不要面子的吗!这让他以后怎么见手下的小仙子!还非得在落叶堆里,害得他的翅膀现在都还是一股枯叶的臭味!

轰感到很郁闷,他已经三天没有喝到爆豪的血了。在各种层面上都非常饥渴的轰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庭院的门锁上不让爆豪外出,摔碎他的手机藏起他的电脑,这样的话爆豪就只能通过和他互动来满足社交需求。

这个计划本来是很完美的,但是轰算漏了一点,爆豪是个仙子,他可以通过跟植物谈话满足社交需求。

并且,为了应对虚弱期无法提供血液的情况,爆豪种植了大量的血浆果以备轰不时之需。这些植物如果不放在室内的话就会因为秋冬时期的霜冻再也无法结果,这也就意味着哪怕足不出户爆豪也拥有一大批可以满足他社交需求的“对象”。

而这一切的一切,究其根本都是因为轰。

今天也是想把爆豪转化成吸血鬼的一天。

 

结婚和终生幸福点数

那之后又过去了两天,轰焦冻借练习冰雕技术需要有人当模特的借口再一次抓住了和爆豪胜己嘿咻的机会。

虽然这次的场所是在比较正常的床上,但是爆豪华丽的帝王蝶翅膀还是被压得很不舒服。轰点头应下换了个姿势,然后又贴到爆豪的脖子上。

他发现之前留下伤口结痂了。

轰是不死的吸血鬼,所以哪怕肉体上受伤了也会很快恢复看不出疤痕。但是爆豪只是长寿的仙子,虽说寿命比人类要长很多,但终究还是会老的。或许他该找个时间去一趟亚兰斯特仙药店。

睡醒之后爆豪发现自己多了个和轰结婚的渴望,第一反应是想取消,但最后还是把它锁定住了。

那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更深入的交流,各自在忙自己的事情,直到爆豪生日的前一天,请假在家休息,这才得以再聚。

虽然吃人类的食物并不会增加饱腹感,但是为了庆祝爆豪的生日,轰还是很给面子地拿了一块烤天使蛋糕。吃到一半的时候,轰觉得牙齿咔嚓一下,似乎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到盘子上,银戒指上的红宝石多了一条划痕。

爆豪心疼地拿起来洗净擦干,“这可是老子一年份的薪水!阴阳脸混蛋你的牙齿是钻石做的吗!”

吸血鬼没想到仙子会向他求婚,求婚戒指还被自己弄成这样,耷拉着脑袋向爆豪道歉,“对不起,爆豪……”

“算了,把东西交出来,咱俩就扯平了。”

“啊?什么东西?”

“你这几天天天往外跑也不搞雕塑了不是去给我搞求婚戒指去了吗?我跟你说,哪怕是这样也是我先求婚的,我赢了!”

仙子看起来相当自信,金色的帝王蝶翅膀高频率地抖动着掉落许多仙粉,轰觉得说出实话之后地上的那些仙粉就是他的下场。

“我是去找仙药去了,但是没能找到长生不老药,只找到了这个。”轰拿出一瓶仙药递给爆豪,“这是可以让我们变成人类的仙药。我希望爆豪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如果没有办法一起永生,我愿意和你一起老死。”

爆豪接过仙药,隔着绿色的药液看向轰,“你真的愿意?”

轰用力地点头,“虽然这样就喝不到爆豪的血了……但是为了能和爆豪永远在一起,我愿意!”

“那,那行吧!你赶紧找个戒指给老子求婚,结婚之后我就够点数买冻结年龄药剂了。”

爆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爆豪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搂住爆豪,咬住他的脖子开始吸血。

“你这个一兴奋就吸血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是爆豪邀请我的,爆豪要负责。”

轰深知自家恋人的弱点,这种时候就不能和他吵架,直接上才是硬道理。

当晚,累得半死不活的爆豪把自己将永远保持光鲜的帝王蝶翅膀从轰的手里抢救回来,换了个姿势躺到他怀里。看着吸血鬼恋人脸上满足的睡颜和自己手上的戒指,哼,谁说终生幸福点数买不到幸福!

仙子抓住吸血鬼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吸血鬼和仙子的爱情故事,完。

【番外】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预警:番外是写的魁利的心路历程,红黄是BE的,注意,慎点。

 

近水楼台不得月

魁利4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刚成年不久的哥哥带着他卖掉了原来的房子,搬到了初美花隔壁。

早见夫妇可怜夜野家只有两兄弟相依为命,在夜野哥哥上班忙碌的时候,会主动把魁利接到自己家来照顾。

这就是魁利和初美花的缘分的开始。

发现自己和其他小朋友不太一样的时候是在6岁。

哥哥好不容易才拿到假期和他一起去游乐园,却在去游乐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和家长走丢了的小妹妹。哥哥轻而易举地露出温暖的笑容说要把小妹妹送到附近的派出所,帮她找回爸爸妈妈。魁利只是在一旁看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学校和哥哥的教育都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主动伸出援助之手,但今天是难得的可以和哥哥一起去游乐园玩的假期,明明只要报警就可以了哥哥却要陪着那个小妹妹一直等到有她的父母的消息为止。

“我也来帮忙吧!”

这样热心温暖暖的话魁利实在是说不出口。

一直都把哥哥当做前进的目标当成榜样,哥哥喜欢助人为乐自己却没能做到会被哥哥讨厌吗?想到这一点,再面对哥哥的时候魁利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在,哥哥没有讨厌他,反而夸赞他一直努力地忍耐一直等着哥哥,做得很好。

但是魁利更深的想法却是,“我不想帮助那个小妹妹这样也没关系吗?”

夜野哥哥苦恼了一阵,“这样啊……那么,把那个小妹妹当成初美花怎么样呢?如果是初美花遇到困难的话,魁利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吧!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可以把需要帮助的人看成初美花,既然会帮初美花,当然也能帮助其他人,对吧!”

年幼的魁利爽快地点头。

从那开始魁利就有意无意地做起替身练习,如果是掐别人的脸会讨厌的话似乎掐初美花的脸并不会那么讨厌,如果是跟别人说话会讨厌的话跟初美花说话并不会那么讨厌,不想跟别人一起玩过家家的话跟初美花一起玩就不会……

这个把所有人都当成初美花来相处的方法让魁利变成了一个热情而又乐于助人的小朋友,他很快就有了很多的好朋友。

这当中也包括初美花。只有初美花是值得他完全真心的对待,但是他不能把这个表现出来,这样的话其他人也会发现初美花是特别的,魁利希望只有自己知道她是特别的。

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他发现初美花和自己的组合很容易引起女生的不满,而通常女生群体开始孤立某一个人的话男生群体也不会接受他。魁利开始控制初美花的交友圈,为此他又不得不做更多的练习。因为很多很难听充满恶意的话,他是没有办法对初美花宣之于口的,那么就只能让对方的身份从特别转换为普通。

时间一长,魁利自己也模糊了。他把先后顺序搞反了。他混乱了。

于是他对初美花说我不会喜欢你——因为不会喜欢其他人所以也不会喜欢你。

他还对初美花说你不会喜欢我——因为其他人都会喜欢我但你是特别的所以你不会。

所以他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也没有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会跟初美花永远在一起。

如果说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初美花,他只看着这一株万寿菊的话,结局会有所不同吗?

魁利站在教堂门口不切实际地想。

“啧,我怎么也会变得这么傻。”

初美花从来就只有早见初美花一个,万寿菊也从来都只有他心里的这一株。

魁利把过去二十多年拜托哥哥帮忙抢的艾玛科尔蒂尼的作品展门票、人物手办、限量版的服装配饰都放到一个红色礼盒里,又在上面附上礼金,转身离开了。

他曾经离她这么近,现在却只能远离,是为近水楼台不得月。

————————我是土下座的分割线————————

把太太剪得很好的视频写得这么烂真是太对不起了!@楠竹 

大家一定要去看太太的视频,投币收藏推荐来一波!

这篇文磨了我整个国庆假期,写了又改改了重写,因为看了上星期天的最新集,感觉一开始对魁利、初美花还有诺埃尔三个人的理解都有很大的偏差,所以自己跟自己打架了很久。

结果最后写出来魁利跟神经病(?)一样感觉很对不起他。其实是因为本来想安排魁利黑化不管银黄还是红黄统统都BE这种结局,写到一半觉得这样发刀子不行,我又不是搞长刀批发的要弄点糖吃。就改了很多,改到最后发现魁利的心路历程都快被我改没了就单开了一篇番外。可是这个红本来写成了黑的现在为了甜只能让他还是红的,看起来就有种很混乱的感觉。

希望大家看了之后不会觉得作者(我)是个疯子。

谢谢大家能看到这里♪(・ω・)ノ 谢谢(#^.^#)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6)

要勇敢一点

第二天,初美花并没有在选修课上见到诺埃尔,只是在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上发现了一盒布丁。

听透真学长说,诺埃尔申请交换到法国的项目已经通过审核,他请假去找老师弄文件了。

初美花看着手里的布丁,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躲着自己就行。

魁利看起来也很镇定,仿佛昨天和诺埃尔在天台吵得差点要打起来还一口气向初美花告白了的人并不是他,初美花也就因此相信一会儿他听到拒绝的回答时不会太过伤心。

她选了课间的时间和魁利说清楚,同组的透真学长和阿彩学姐都用担心的眼神目送他们走出课室。

由于魁利的高人气和昨天的天台修罗场事件,他们选在了相对比较僻静的楼梯间。

“魁利,谢谢你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喜欢的人是……”

“小心!”

魁利扑向初美花把她护在自己怀里免受颜料的攻击,但是想象中的黏腻感并没有出现,回头才发现是诺埃尔挡在了他们面前。

诺埃尔对于自己被泼了一身红色油漆并不在意,淡定地掏出手帕擦了一下脸才转身去面对身后的两人。

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初美花想要挣脱魁利却没有成功,平时打闹惯了知道魁利下手有分寸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过,他的力气竟然大得可以把她禁锢住,令她动弹不得。

诺埃尔用不同于平常的冷硬语气说:“赶回来上课的时候留意到有一个女生鬼鬼祟祟跟着你们,我有些担心所以也跟了上来。幸好没让她得手,我会马上报给保卫处让他们来处理这件事。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我回去换件衣服。”

说完就走,速度之快仿佛身后跟着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这可把初美花气坏了,她先是狠狠地踩了魁利一脚,把刚刚没讲的话讲完,也不理魁利有何反应,直接跟着油漆去追诺埃尔。追到一半上课铃响了,她看了一眼延伸到远处的红色油漆,有些气馁,转身回去上课。

那之后诺埃尔和魁利的行动表现为两个极端。一个在想办法避开她,一个在想办法跟着她。虽说平时一直都是和魁利一起行动,但是现在都跟魁利把话说开了他还表现得这么强硬就让初美花很困扰了。不过这确实很有魁利的风格,只要是他的目标就一定会想办法达到。

不对,这种时候不能赞美他!

诺埃尔把初美花的所有通讯方式都拉黑了,他明显就是误会了又不给她机会去解释,这种事情也不能通过别人的嘴巴说出来,于是初美花这几天一边躲人一边逮人过得很是憋屈。

这天上课,初美花又在自己的位置上发现了一盒小布丁。但是从透真学长那里确认过,诺埃尔今天也不会来上课,她有些灰心。

无精打采地跟在魁利身后去饭堂,今天的饭堂不知道为什么人特别多,等他们打好饭的时候已经没有单独的桌椅了,所以不得不和别人拼桌。

或许是上天不忍心初美花的第一次恋爱就这样夭折,和他们拼桌的人里面就有诺埃尔。

初美花一下子就来精神了,现在到处都是人诺埃尔还是跟朋友一起肯定不好意思提前太早离开,她只要看准时机……

魁利突然指着她餐盘里的土豆说想吃,初美花一门心思全扑在诺埃尔身上并没有留意到魁利自己的餐盘里也有土豆,她夹起一片土豆塞到魁利嘴里。

动作相当自然,自然到诺埃尔紧皱眉头起身要走初美花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看向魁利,他笑得相当挑衅,挑衅当中又带着一些初美花不曾在魁利身上见过的东西,“习惯可真是一样可怕的东西呢!”

此时桌上的其他人只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并没有感觉出来藏在三个人之间的风起云涌。

初美花心头一跳,她忽然有些害怕,自己的青梅竹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现在竟然会对他新生恐惧呢?

但是诺埃尔明显再也无法忍受对他俩的“眉目传情”,一条腿已经跨出餐椅。

留意到诺埃尔动作的初美花也想起身,再一次被魁利制住了。这一次魁利抓着她的力度相当大,已经令她感受到了疼痛。

不行,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不能一直这么被动,要勇敢一点!

“高尾诺埃尔你这个胆小鬼!你有本事送布丁你有本事别躲我!给我站住!”

初美花这一喊,附近几桌吃饭的人都转头去看她,只有诺埃尔不为所动地往前走着。

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初美花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恋爱仍然是躲不过夭折的命运,便再也生不出力气和魁利对抗了,察觉到这一点的魁利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心情复杂地在初美花和自己的双手之间来回扫视。

“让我留下来做什么,看你们青梅竹马的深情互动吗?习惯当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习惯可以让你嘴上说着不喜欢夜野魁利,但是转过头又可以跟他自然地交谈甚至还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喂饭!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呢,初美花?”

没有回答,诺埃尔克制住自己回头的欲望,仍是迈开大步往前走。

但是这一次他没能成功,因为初美花抓住了他的手。

初美花的手小小的凉凉的,在发现自己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关心初美花的手为什么会在大夏天还这么凉的时候,诺埃尔就知道自己没救了。

他转了个身,低头看着初美花。这是两个人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视。

诺埃尔发现初美花的脸色十分憔悴,一看就没有休息好,刘海也不如以往平顺,看起来像是早上睡过头来不及打理。然后他就在那双纯净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他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

真的有了面对面交流的机会的时候,初美花反而慌了,她想说什么来着?之前还打过草稿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没办法了顺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吧……

“我……你……现在……现在你也知道习惯是件多可怕的事情了吧!虽然我不喜欢魁利但我还是会被习惯所蒙骗,习惯他在身边可并不是喜欢他在身边。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种习惯,那就自己来把它抹掉啊!魁利能做到的你会比他做得更好!因为……”

诺埃尔有点怀疑初美花是不是偷了gooty放进他的心脏里,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血液流动的速度那么快,快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他的双手移到初美花的肩上,让初美花没办法躲开自己的视线,他们在彼此心灵的窗户上看到了对方。

“因为什么?”

“因为我愿意让你这么做。我喜欢你。”

诺埃尔用力地抱住初美花,在她的鬓边落下一个吻。

在饭堂里的所有围观群众都因初美花这场大胆的告白情绪高涨,他们用力鼓掌为两人的爱情送上祝福,没有人注意到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已经不在现场了。

在感情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不管是怎样的方式,都需要有勇气。不论是争取还是放弃,总要勇敢一点,做出决定,付出行动。最终,才能收获美好的爱情。

 ——————END——————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5)

倾斜的天平

回到和友人一起租的公寓之后,初美花凭借这股盘桓不散的怒气大爆手速只花了三个小时就把作业画完了。

诗穗打工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还以为她又因为低血糖昏倒了。

但其实只是画完之后刷校园论坛上新出的八卦帖子,看到路人的猜测觉得相当好玩,一路笑笑累了。

猜她原来是诺埃尔的女朋友但是被魁利抢走了这种回答已经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了。还有猜魁利和诺埃尔才是真爱被她横插一脚的。初美花真是被自己的同学们的想法震惊到了。

原来我在别人眼里就是这种装可怜博取同情的绿茶形象吗?

初美花抱着吐司熊玩偶在地上滚了两圈,诗穗拿了一张毯子给她盖上,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

在好友面前不需要刻意隐瞒自己的心情,加上今天发生的时期确实让初美花有些混乱,她也想找人倾诉一下,于是就把诺埃尔和魁利为了自己决斗的事一五一十都跟诗穗讲了。

对于诺埃尔会主动找魁利决斗这件事诗穗是很吃惊的,反倒是魁利喜欢初美花这件事她没什么反应,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了魁利两句。

“高二修学旅行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要跟你表白的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不要,非选在这种情况下表白!”

“诗穗你知道的啊!而且还是高二那么早,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魁利不让啊!他大概是想让你自己察觉吧,我以为他也表现得很明显了。”

诗穗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帮魁利说话,但是从幼儿园到大学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交情摆在那里,不讲两句好话似乎说不过去。

“虽然魁利一直很受女生的欢迎你也因此被连累感到困扰,但是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学习也好运动神经也非常发达,做事有时会剑走偏锋,不过分寸拿捏得很准。你会选魁利的吧?”

“这种事情哪有说凭条件来选的,这样说起来诺埃尔也很有很多优点啊!待人温和有风度,处事沉着冷静。为了我的颜料到处奔波,陪我熬夜画设计稿,之前法国的珠宝设计大师艾玛科尔蒂尼的作品展门票都帮我拿到了!”

“但是他这次为了一个校园论坛的小帖子就去跟魁利决斗,相当不冷静吧?”

“魁利还不是清楚知道实情故意答应!”

“照你这么说,诺埃尔是个很好的人咯?”

“当然啊!不会有比他更真诚更温柔的人了!”

“你们才认识不久吧?但是我们跟魁利已经十七八年的交情了,彼此的家人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夜野哥哥对你挺好的呀!”

“高尾奶奶对我也很不错啊!还有gooty!”

“gooty?”

“诺埃尔家养的狗。”

听到这儿,诗穗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连狗狗的份也算上了吗?”

“爱屋及乌呀!”初美花下意识地反驳道,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卖了,虽然卖给诗穗不算亏但还是感觉很不自在,“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诗穗拍了拍初美花的头安慰她,“承认自己的感情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啦!不过像初美花你这种恋爱史完全空白的人的话,第一次恋爱的确是会比较慌乱的。”

好朋友果然就是好朋友,一眼就看出初美花的症结所在,取得了认同的初美花十分激动地握着诗穗的手,“就是说啊!怎么会有人选在这种情况告白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回应啊!第一次喜欢上别人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他才接收得到……诺埃尔还很过分不听我的回复就跑了!说起来都怪魁利拦着我,净会给我添麻烦!”

“没关系啊!你们不是还有选修课的作业要做嘛,肯定会有碰面的机会的。而且你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那就不需要再怕些什么,按照你想的去做就行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明天上课我就找机会去说!”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4)

好心办坏事 

小学的时候初美花被诗穗拉进少女漫画的坑,曾经觉得两个男生为了女生而进行的决斗十分浪漫。直到昨天她都还是这种幼稚的想法,但是今天的她已经不是昨天的她,她成长了。

在赶设计作业的时候忽然接到社团大佬透真的电话,说有两个男人为了自己在天台约架还搞得人尽皆知不快点赶去现场可能会出人命。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发疯,初美花就疯了。

她赶到的时候诺埃尔刚好说出决斗的经典台词——那么,能请你离初美花远点吗?*

故事的主人公听了个现场直播并没有什么感动之情,反倒觉得是公开处刑。

为什么偏偏要挑在魁利和透真学长面前告白……还是用决斗这种方式……初美花捂住耳朵猛摇头,假装自己刚刚并没有听到那句话。

还不等她把这句话对自己的影响完全过滤掉,魁利也有爆炸性发言。

“我就知道你加入我们组没安好心,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虽然我一向是很乐于助人的,但是这件事,办不到!”

“像你这样和很多女生不清不楚的人,会给初美花带来困扰的。”

“难道像你这样对谁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的人就不会吗?”

“我们这样光做口舌之争是没有用的,决斗吧!”

一路躲在阴凉处观察事态的透真大佬和终于鼓起勇气面对现实的初美花出场了,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人按一个。

有趣的是两个人同时发声质问的对象都是诺埃尔。

“你在干什么,诺埃尔?*”

“诺埃尔,你冷静一下!*”

诺埃尔感到委屈,“我只是不想看到初美花被魁利的追求者们骚扰,想让她们知道初美花是很好的女孩子值得任何人的喜欢。仅此而已……”

初美花虽然想过诺埃尔肯定是出于帮她的立场才搞那么一出,但没想到这个坦白相当真诚,像是往她心里扔了一条吃饱了的gooty在四处乱窜。(gooty是诺埃尔家养的狗)

她愣住了,原本要指责诺埃尔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魁利对这种操作表示不屑,他反客为主把初美花搂到自己怀里,“你少瞧不起人,这家伙这么多年对付那些女生的经验多了去,才不需要你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保护!”

初美花一下子就挣脱出来,看见魁利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指责魁利的话就可以很顺利地从嘴里跳出,“还不都是魁利的错!想想看我到底是因为谁才要遭遇这种事啊!诺埃尔不知道情况也就算了,你既然知道我能自己解决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的决斗?”

她本意是想说魁利自己闯的祸连累她一个人就算了,不要拖诺埃尔下水。但是诺埃尔听着这话的意思就变了,他非常了解你所以从来不对你过度保护,可我并不了解你贸然行动反而给你添麻烦吗……

和透真对抗的力气也慢慢变小了,透真察觉到了这点,双手抱胸在一旁看戏。

魁利这一次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受到初美花的指责就想办法转移话题将她的注意力引开,和初美花对视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对着这双眼睛说那么肉麻的话,转过头说:“他竟然想从我手里把你抢过去,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决斗!难道还要我白白把你让给他吗!”

“哈?”

初美花这下是真的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原来那个魁利竟然喜欢她?

诺埃尔将初美花一时的愣神当成是默认,叹了口气,无比苦涩地说:“我知道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完就要走,初美花转身想追,被魁利给拉住了。透真一下子也不知道要帮哪边,只好转过身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初美花回头瞪了魁利一眼,“放手!”

魁利依言松开了手,初美花深吸一口气仰天大喊,“你们这群不听人说话的混蛋!”

喊完就带着“挡我者死”的气势急冲冲地下了楼。

魁利跟在后面问她要去做什么,初美花没好气地回道,“赶作业!”

知道初美花不是去追诺埃尔,魁利也就没再跟了,回过头去找透真,被赏了一记白眼。

“如果你之前在面对那些骚扰初美花的女生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对自己的感情十分坦然的话就不会弄成这种局面。”透真实在是猜不透这个小学弟的想法,如果不是他和女友阿彩都还差一门选修课的学分又这么巧和社团里的后辈分到一组的话,他是真的不想插手后辈们的感情纠葛。但这一门选修课的学分又不能不要,于是他还是秉着前辈的良心提醒自己这个小学弟,“再过两个星期就要交小组作业了,看初美花这个样子肯定不想理你,赶紧想办法把人哄好吧,我可不想做作业的时候和阿彩夹在你们三个人中间被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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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的都是视频里的台词。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3)

习惯真可怕

周五晚初美花如约出现在前排观众席,和诗穗一起给魁利加油打气。比赛结束之后魁利难得的没有和球队的人去吃庆功宴,反而选择和初美花她们一起离开。

一路上就只有初美花和诗穗在聊天,哪怕是在聊到今天的比赛球员们在球场上的表现时,魁利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加入。

在岔路口分别的时候,魁利问初美花,“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对我很厌烦?”

初美花楞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过了这么多年你才知道我讨厌你吗?不过没办法啊,都习惯了。”

“习惯了啊……”魁利轻轻地笑了,轻轻拍了一下初美花的头,“晚安。”

初美花回他,“晚安。”

回到公寓之后诗穗才跟初美花说起今天的魁利很奇怪,初美花也这样觉得,不过一向是魁利想说的事她们才有发言权,他不想说的事别人根本无法干涉,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晚上的睡眠过去,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一觉睡得太死,诺埃尔打电话来约她去看作品展的时候她还不太清醒。

“作品展?什么作品展?”

“艾玛科尔蒂尼的作品展啊!我昨天抢到票啦!”

初美花兴奋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两个人约好要一起去看,但是诺埃尔父母因工作出国他不得不去送机,最后初美花还是和魁利去的。

这本来只是一件小事,经校园论坛一发酵,就变成了一件大事。那些人不知道是巧遇初美花和魁利还是故意跟踪,魁利本来就不是会在肢体接触方面有所节制的人,被拍到了很多十分亲密的照片。

论坛里讨论这件事的帖子越来越多,话也骂得越来越难听。本来并不关心八卦的诺埃尔也在无意中看到过两篇相关的帖子,他又醋又怒,看到诽谤初美花的言论不好受,看到她和魁利卿卿我我的照片也不好受。

不好受的,不止诺埃尔一个,还有魁利的那些追求者们。

就在论坛相关帖子大热之后的第二天,已经有人趁着魁利不在想要向初美花泼水,当然初美花躲过了。在一旁看着的诺埃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把餐盘扣到那个女生头上的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情绪失控到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和教养都想丢掉的地步。

初美花抓住了他的手,她看着诺埃尔怒火喷发的眼睛,仅仅只是看着,就让诺埃尔的怒火消失了。就这么一会儿,肇事者已经走远。下一秒,魁利准时出现在饭堂。

时间点掐得真准,诺埃尔拍了拍初美花的手,“我没事。说起来真是惭愧,明明应该是担心人的立场,反而让别人担心了。”

“诗穗也总是这样,看到这些人就替我出头。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但是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看,刚刚我不就躲过了?”

即使有风雨吹打,万寿菊依然盛放得明艳美丽。

诺埃尔还是很担心,“还是跟魁利说一下这件事比较好,让他出面帮你澄清,那些女生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不论是澄清你们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还是承认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要是能让你好好的,都应该去做。

虽然前者让诺埃尔开心后者让诺埃尔伤心,但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都只是他个人的情绪,最重要的还是保证初美花的安全。

“没用的,我以前也试过用嘴巴说,但是那些人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能够体谅的人早就自觉走远了,不能够体谅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费,还不如学一学怎么样让她们知难而退。”魁利正色道,“她没你想的这么弱。”

“对啊!别看我这个样子,以前我可是连盐酸都躲过了,泼点水难不倒我的!”

“盐酸?!”

诺埃尔和魁利异口同声地问。诺埃尔原意是要指责魁利的,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清楚情况,暂时将怒火压下,担心地看向初美花。

魁利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初美花椅背上的手收紧了,他沉声问道,“谁?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初美花并不擅长应付魁利的怒火,她比较习惯魁利耍无赖和开玩笑的状态。魁利一下子逼这么近,她觉得自己刚刚仿佛说的不是自夸的话反而是坦白了自杀的想法,而魁利就是来帮忙的人。

“你不要靠这么近……高中时候的事情啦,没那么严重,是稀释了很多倍的盐酸,我们化学课上做实验剩下的,拿回去实验室的路上她想假装不小心倒在我校服上,我躲开了。你那个时候就在课室里看着的呀,你自己忘了怪谁……”

初美花越说越小声,这件事情她才是受害者吧,她为什么要怕?想到这儿,她又挺起胸膛来面对魁利,没想到会在魁利眼里看到后悔这种情绪。

她以为那个魁利是永远不会后悔的。

魁利当然会后悔,他那个时候确实就在课室里,没有和别人聊天也没有写作业只是和其他女生打闹的时候瞥见过那个女生和初美花的动作,最后是那个女生摔倒了初美花帮忙接住了器具,所以他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原来他的珍宝曾经差一点点就遭到毒手摧残……

他太习惯初美花了,初美花也是。了解他冷漠而尖锐的本质,习惯照顾他无理取闹的脆弱,给他朋友的陪伴给他安全感,却从来没有想过更进一步。或许曾经想过,但是被魁利自己掐灭了。

早在初美花第一次遭遇魁利的追求者的骚扰的时候,初美花先于所有人为自己向他提出抗议,比诗穗比诺埃尔都要早,她要求魁利和她划清界限不然就干脆说谎承认她是魁利的女朋友,这样子她才有更坚定的立场去反击去保护自己。

但是魁利无情地拒绝了这一要求,他那个时候说的话和今天讲给诺埃尔的差不多,更为致命的在最后一句,“初美花,你应该知道我选择你的理由,不是诗穗也不会是别的人,因为我不会喜欢你,你也不会喜欢我,这样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魁利对所有女生都采取一视同仁的亲切态度,会有打闹性质的肢体接触,但是这个互动有没有国界的判断标尺从来都只掌握在他自己手上,所以和魁利交往的女生会疑惑,已经到了深夜闲谈的地步了,是情侣关系了吗?为什么你会对她也说一样的笑话,也会掐她的脸呢,这不是情侣之间才可以做的事吗?到牵手看星星这个地步,也还算是你的女朋友吗?

她们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纠缠,都是因为她们不懂,做决定画分界线的权力从来都只在魁利身上。但是初美花懂,她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理解了魁利这种心情,于是她不再为自己说什么,也从不会为自己和魁利的关系感到困惑。从小到大她都习惯听魁利的,既然魁利说他们不会相互喜欢,那么她就不会喜欢上魁利,魁利也不会喜欢上她,他们会一直是朋友。

哪怕魁利会无理要求她为了去看自己的球赛而放弃抢门票的机会,明明是计算机系的学生却一直跟着她一个设计系的学生的课表来选大课,她都会觉得这些事是正常的没有越界的。因为那个朋友是魁利,所以无论是多么怪诞的事只要他来做都会变得理所应当。

初美花太习惯魁利了,魁利也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这种近距离却没有办法去定义,人都是有锋芒的,互相习惯不是将锋芒磨平,而是将锋芒契合,一旦其中一角崩开,很快他们就会因为离得太近而将彼此割伤。

诺埃尔就是崩开这份“亲近”的钥匙。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2)

偶像的助攻

虽说天气只是刚刚入秋,但在这种换季的晚上淋一场雨也够受的了。

果然,魁利感冒了。

初美花嘴上说着都是魁利自己的错才不要管,行动上还是忙前忙后帮他打饭抄笔记以及催他吃药。二人行又变回三人同行。

那个晚上之后诺埃尔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魁利这种行为就是明晃晃地在宣誓主权,但在初美花的心意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也就等于挑衅,他不会轻举妄动去消耗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好感。

只不过每天都看着喜欢的人和她的青梅竹马卿卿我我可真不好受。

就在诺埃尔挖空心思地想着要怎么改变现状的时候,幸运女神的眷顾到了。

事实上是快递到了,是他托在法国的朋友帮忙订的艾玛科尔蒂尼新出的书。拿到书的时候正好听到初美花打电话跟诗穗抱怨没有渠道买书,即使买到了书也看不懂法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日语版的。

诺埃尔就在魔术社组织培训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提及自己在法国长大,更加不经意地和透真用法语聊了几句法国美食,再不经意地透露自己刚买的艾玛的书到了。

三个不经意之后,收获了一双闪着星星的眼睛。

“诺埃尔,你可以跟我一起看那本书吗?”

诺埃尔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但是你最近要赶设计稿的作业,还要照顾魁利,能有时间看书吗?”

“魁利的感冒已经快好了嘛,我的作业只剩下一些边角的修改而已,我有很多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吐槽赶作业连铅笔都画断好几支的人不知道是谁。

魁利在心里默默念叨,但是也没有阻拦初美花“投敌”行为,他多的是后手再把形势转回来。

就这样,诺埃尔凭借偶像的饵成功钓到一条小粉丝。

听说诺埃尔要带同学回家,而且还是女同学。高尾奶奶非常开心,自己这个孙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往家里介绍过几个朋友,难得有一个,而且还是个女生,不好好准备怎么行呢!

高尾奶奶忙活了大半个早上将家里又重新布置了一下,虽然是和室可供改动的地方不多,但是这一点也难不倒做了大半辈子家装设计师的高尾奶奶。经过她一上午的努力,高尾宅由传统和风变成了近现代和风,既保留了原有的古朴又增加了新潮的装饰给人一种现代化的亲切感。

“汪汪!”

高尾家的小狗good strike在风格有所变化的庭院里欢快地打滚,高尾奶奶抓着它的脖子把他提溜进浴室里,“还有你这个小家伙没有打扮呢!”

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穿着和服的高尾奶奶抱着身穿披风头戴皇冠的good strike在房子门口迎接诺埃尔和初美花。

诺埃尔忽然有种冲动把初美花藏起来不让奶奶看见,这个热情也未免太多了些……

初美花倒是全不在意,同样热情地和高尾奶奶打招呼,good strike似乎也很喜欢她,她一靠近就往她身上扑。

“看来good strike相当中意你呢!”高尾奶奶对于good strike这个眼力见感到非常满意,不愧是我们家的狗,一眼就能相中我们家的人。

“good strike吗?这个名字有点长……我可以叫它gooty吗?”

“当然可以!good strike是这个臭小子的恶趣味,我也一直觉得叫起来很不方便,叫gooty正好,简单又可爱!”

初美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长相和言行在长辈中相当吃香,但是她没想到会在高尾家受到这么好的待遇,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奶奶前奶奶后的把高尾奶奶哄得相当开心。

诺埃尔倚在门边看着,如果以后回家也能见到这样的场面该多好。

进屋之后gooty一直缠着初美花,诺埃尔在房间里先翻译好了几页初美花可能感兴趣的内容之后才叫她上来。因为怕gooty跟着当电灯泡,高尾奶奶一手抓着它一手往庭院里扔出个球引开gooty,自己再回到厨房里忙活。

诺埃尔的房间十分整洁,书架上放着的全是法语书,凭初美花蹩脚的法语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单词,都是专业相关的书籍。

他真的好用功啊。

初美花跪坐到诺埃尔身边听他给自己翻译。诺埃尔并不只是把书上的内容翻译成日语就算了,有一些俗语、专有名词还有他自己十分喜欢的句子,都会用法语再念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初美花还能专心听书上的内容,到后来却无可避免地被诺埃尔念法语的声音和神态吸引。

他专注地看着书上的文字,念到感兴趣的内容的时候会翘起嘴角,想把喜欢的句子分享给初美花的时候会温柔地看向她,怕语速太快她接受不了的时候会歪头征询他的意见。

都说法语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语言,原来是真的啊。

诺埃尔说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像是雨滴打落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不断地将血液从心脏往各处推进。初美花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跳声也越来越大,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去听诺埃尔在讲什么。

这样一看诺埃尔的内双更明显了,眨眼的时候眼皮的褶皱带动睫毛一上一下的真好看啊。他嘴上的死皮变少了,是用了润唇膏了吗?

就在这时,诺埃尔念到了艾玛关于自己上一个作品的设计理念。初美花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名词才终于回过神来。

天啊我刚刚都在干什么!要认真听!认真!

初美花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粉红色泡泡全都清理干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听诺埃尔讲书。

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视线消失了,诺埃尔也松了一口气,他捏了捏肯定已经烧红的耳尖,希望能在初美花注意到之前把热度降下来。

吃过晚饭之后初美花就告辞了,高尾奶奶摇了摇诺埃尔,“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刚刚让你送她去车站你为什么不去?”

“太阳不可以过于猛烈,暴晒下的花朵可是会枯萎的。”

高尾奶奶摸着怀里同样不舍的gooty的脑袋,“之前你让我帮忙配的颜色,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子吧?”

诺埃尔但笑不语,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公寓的初美花急急忙忙地开始赶自己的设计稿,只差一点点就能完成是真的,这一点点很难完成也是真的,偶像的书加上诺埃尔以“美声”诱惑差点让她把学习都耽误。

又画断了好几支笔之后,初美花感到有些烦躁,画画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一边画一边想,诺埃尔对我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吗……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诺埃尔的电话就来了,“初美花,你到了吗?刚刚给你发短信你没有回复,我有点担心。”

初美花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画了两个小时了,来自诺埃尔的未读短信也有好几条,她连忙说明情况,“两个小时前我就到家了,只是一直在做作业所以没有看到你的信息。”

“你的设计作业还没有画完吗?”

“嗯……画笔一直断,总是在差不多要画好的地方就没办法再画下去了,有点烦。”

“你是用自动铅笔削的吧,换成刀片试试看,只在笔端留尖,笔芯留粗,用力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角度,就不会那么容易断了。”

“真的吗?我试一下!”说着初美花就按照诺埃尔的指示把画笔削好了,果然用起来感觉没那么容易断了,“真的有用!谢谢你诺埃尔!”

说完就放下手机继续投入创作,以为自己已经挂掉了电话的初美花没有发现手机屏幕还在亮着。电话那头的诺埃尔也没有出言提醒,他就这样听着画笔落在纸上的唰唰声和初美花的自言自语(这里要的阴影要打重一点这里要浅一些……),睡着了。

又是选修课,成功交上了设计稿的初美花先是批评了一下诺埃尔不提醒她还没挂电话害得她带着一块砖头来上课,然后又表扬了他陪同学熬夜的友爱精神。

诺埃尔自知不是表白的时机,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对初美花的说辞进行修正。

一旁的魁利忽然插嘴,“这周五我有一场篮球赛你来看吗?”

“可是周五晚上我要去抢艾玛的作品展门票……”

“反正以你的运气也不可能会抢到的了,干脆直接来看我比赛吧!”

“魁利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哪次没抢到门票不是因为要去给你应援!”

“说的也是,那你来帮我加油,我赔你两张门票吧!”

“真的吗!魁利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初美花觉得自己的青梅竹马虽然恶劣但还是可以抢救的,不等她高兴过两秒,魁利就亲手打破了她的幻想。

“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好骗呢?”

以往被魁利这样捏着鼻子初美花都不会觉得不能呼吸,但是这一次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郁闷感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没好气地挥开魁利的手,“知道了,星期五去给你打气,行了吧!”

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诺埃尔悄悄握紧了拳头。

 

【银黄】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1)

写在前面

灵感和梗源自太太@楠竹 剪的视频~银红黄大三角修罗场有,OOC有,结局银黄。

如感不适请点叉。 

我文笔超辣鸡,但是太太视频剪得超好的大家记得要去看!

授权在此。

 

明媚万寿菊

和早见初美花的相识是个奇遇。

碰巧加入了空手道社,社里的前辈在招新表演的舞台上看到了她并对她一见钟情,回来就计划着要表白。高尾诺埃尔也凑热闹出了一个手捧玫瑰花告白的主意,没想到会被采纳。

阳川前辈告白那天诺埃尔也去了现场应援。对方意外的腼腆,听到告白的时候十分慌乱无措,跟招新表演那天在舞台上俏皮地给台下送飞吻的女生判若两人。

告白自然以失败收场,诺埃尔露出遗憾的表情安慰前辈,心里却有些庆幸,幸好她没有接受。

再次见面是在选修课的课堂上。

初美花彼时正被两个女生堵了路,她们让初美花离夜野魁利远点。

“之前有空手道社的前辈跟你告白了吧?像你这样的女生都能有人喜欢直接答应不就好了,为什么还有缠着魁利不放?再让我看到你跟在魁利身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就推了初美花一把,诺埃尔下意识地上前扶住她,冷冷地看向那两个女生。她们认出诺埃尔是入学典礼时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人,正想再出言嘲讽几句,被站在门口的魁利打断了,“喂,你们在干什么?”

趁着两个女生和魁利谈话的时候,初美花拉着诺埃尔坐到一旁,“刚刚谢谢你啦!我叫早见初美花。”

“高尾诺埃尔,很高兴认识你。”

自我介绍完之后想到初美花今天会有此一劫都是因为自己给前辈出的主意,他有些心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跟初美花做了坦白。初美花全不在意,反而说那天人太多了没有好好传达自己的心意感到有些对不住前辈。

“可以的话请帮我转达,能喜欢这样的我真是太感谢啦!”

初美花笑了。诺埃尔这才发现刚刚初美花跟他讲话的时候没有在笑,现在这样露出两颗虎牙眉目弯弯的样子才是在笑。

初秋的阳光洒落在校园,映衬得正直花期的万寿菊更加明媚。

突然闪过一声惊雷,伴随着魁利敲初美花脑袋的动作同时落下。

三人都吓了一跳。

“魁利你干嘛啊!”

“打你这个不聪明的小脑瓜。不是告诉过你,她们再来纠缠的话就装哭,吸引到注意力的时候把人撞倒了就跑。跟她们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本来已经伸好脚绊她们了,都是你来得太早!”

明媚的万寿菊上方笼罩着一团黑云。

诺埃尔坐在一旁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指也跟着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

上课铃响了,初美花跟着魁利走开,坐回到他们小组的座位上去。前排不认识的同学递给他一张小组成员表,他这才想起来上星期答应了和前排的同学组队。

本来跟谁一组这种事诺埃尔是不在意的,只要能完成作业就好。但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下课,他叫住初美花问她能不能让他加入,中间当然夹杂了很多刚开学的时候很忙等到要做作业才发现大家都组好了队等等博取同情的说辞。初美花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魁利,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魁利斜眼看向诺埃尔,双手放在脑后,十分随意地说:“随你。”

初美花再去问同组的另外一位学长学姐,他们也表示无所谓。

“那么我们以后就是同一个小组了!高尾同学,你可要服从安排认真完成任务哦!”

从那之后,诺埃尔就多了很多和初美花相处的机会。

刚开始的谈话还只是围绕着选修课的作业,后来发现两个人都很喜欢一位法国的珠宝设计师艾玛科尔蒂尼。作业的话魁利多少还能参与他们的讨论,谈到设计学相关的理论这种专业的地方他能插嘴的地方就少了。从一开始的五人行到三人行再到二人行,诺埃尔感到十分开心,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在周末的时候初美花还把自己的大亲友一之濑诗穗带出来和诺埃尔一起吃饭,无意中提到对色彩要求很高的导师,初美花一直在抱怨她的作业还差一种颜色十分难调配,诺埃尔把这件事情记到自己的随身笔记本上,打算回去问一问奶奶。

第二天的晚自习,诺埃尔跑了两栋教学楼的自习室才终于找到了陪魁利赶代码的初美花。因为不是专门开给美术生的自习室,所以没有画板桌椅之间的空隙也比较狭小。初美花为了不妨碍魁利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远远地看过去就像是魁利身边的一块黑影。

诺埃尔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走到初美花身边。不声不响地开口差点没把初美花吓得跳起来,但是诺埃尔所带来的消息还是让她感到振奋。

“我找了几种颜料应该可以调配出你想要的效果,就放在隔壁栋的画室。”

“那我现在就过去调配吧!”初美花开心地笑了,语气相当兴奋,“诺埃尔你好厉害啊!你是怎么找到的?”

魁利避开初美花的画纸敲了敲桌面,“要去就赶紧去,别在这里吵着我写作业。”

初美花马上收拾画纸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魁利,“天气预报说十一点会有降水,你没带伞不要留太晚。”

“你带伞了吗?”

初美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带了。”

“那你做完回来接我不就行了?”

“才不要!你怎么不来找我?”初美花下意识地反驳,抬头看到诺埃尔在门口等她,也不再多说,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魁利目送初美花离开,在半空中和一直看着初美花走近的诺埃尔的视线相遇了。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比了个枪的手势指向自己,头一歪,做出中枪的样子。

诺埃尔皱了皱眉,没有对此进行回应,只是默默地跟在初美花身后。

他看不懂魁利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魁利那个笑容,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进入画室之后初美花直奔颜料去,“这个几种颜料的组合我有试过,但是不太成功……”

“那么加上这一种再试试看吧!”诺埃尔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小桶新的颜料。

初美花走到他身边检查他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魔术机关,自然是没有结果。

“诺埃尔你真应该加入我们魔术社,透真学长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的荣幸。”

然后两人穿上围裙戴上手套开始调配颜料。

虽然已经直接从奶奶那里问到了配方,但是诺埃尔私心希望可以和初美花相处得久一点,所以并没有直接告诉初美花正确的量。

眼见初美花面露疲倦,诺埃尔有些心疼,才假装不经意地多加或少加了一些颜料,让调配的量往正确的方向上靠。

初美花并没有留意到诺埃尔的小动作,她太看重这次作业了,为了这种颜色又忙活了很久了,难得有一个机会可以调配出自己想要的,完全沉浸在了色彩的世界里。

“啊!这个就是我想要的!”

终于,她成功了。

初美花开心地握着诺埃尔的手上下摇动,“诺埃尔,谢谢你!”

长在他心底的万寿菊开了,是那样热烈那样明媚,随着血液的流动将欣喜和满足的情绪传递到全身。

诺埃尔回握了初美花的手,低头靠近她,“不客气,能帮到你就好。”

这个距离近得初美花能清楚地看到诺埃尔嘴上因为干燥起的死皮。

“诺埃尔,原来你也是双眼皮啊。”

初美花主动再靠近了一点,“诺埃尔,你的双眼皮是内双竟然也能这么明显吗?这样看来,诺埃尔你的眼睛真的好大哦……”

这种氛围实在是很适合接吻,但是明显有人不想让诺埃尔如愿。

魁利湿漉漉地站在门口,使劲地敲了敲门,“初美花,你好了吗?走了。”

初美花立刻从暧昧的氛围中清醒过来,匆忙记下刚刚成功调配好的量,甩下手套和围裙走了,“收拾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诺埃尔!”

说着,熟练地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扔给魁利,“下雨了你就不知道借把伞回去吗?”

“不是你让我来找你吗?”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较真啊!”

“总之,如果我因为这样感冒了的话,都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照顾我。”

“才不要!这都是魁利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诺埃尔连一句好啊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这样的客套话都没有办法说出口,黑云再次笼罩住万寿菊,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热烈的情感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只能紧紧地握住拳头才不会让自己失态地怒吼出来。

这株盛放的万寿菊,会一直保持住明媚的姿态吗?